黃祖是一個很容易犯渾的人。
雖說禰衡為黃祖在文書方麵排憂解難,還跟他的兒子黃射交情匪淺,但這樣的人,黃祖是說殺就殺了。㊣ωWW.メ伍2⓪メS.С○м҈
有一次在大船上,黃祖宴請賓客,但禰衡出言不遜,使黃祖很難堪,就斥責禰衡。
禰衡更是仔細地盯著黃祖,罵了一句“死老頭”。
黃祖非常生氣,想要打他,禰衡更是破口大罵,黃祖頓時怒不可遏,就下令殺禰衡。
黃射得知消息後,光著腳來救禰衡,但沒趕上。黃祖自己在事後也後悔,便將禰衡厚葬了……
由此可見,憤怒的確很容易讓人衝昏了頭腦。
不過在蕭玄看來,禰衡這樣的人,也是死不足惜的。
“公達,無需多言。這一次遊說黃祖歸降,乃以勢為之,不必巧舌如簧,能言善辯以促使黃祖棄暗投明,歸附於孤……”
蕭玄搖搖頭道:“孤不會拿你們的性命去賭。公達啊,在孤看來,十個黃祖,十座柴桑城,都不及你一人!”
聞言,荀攸不禁感激涕零,抹著眼淚,朝著蕭玄作揖道:“臣能效忠大王你,唯命是從,許大王以驅馳,這是臣的畢生榮幸!”
蕭玄執意不讓荀攸走這一遭,的確是讓荀攸分外的感動。
正所謂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荀攸怎能不清楚蕭玄對自己的愛護之意?
再看看蕭玄的那一番話,十個黃祖,十座柴桑城都不及荀攸一人!
何其之可貴!
“諸位,你們有什麼舉薦出使的人選嗎?”
蕭玄環視一周後,看著在座的謀臣詢問道。
黃祖此人喜怒無常,再加上劉備跟他待在一起,蕭玄可不敢保證,進入柴桑城遊說黃祖的人,會不會有性命之危。
“這……”
劉伯溫、賈詡等一眾謀臣麵麵相覷後,還是沒有說話。
誠如蕭玄適才所言,遊說黃祖,其實問題不大。
倘若黃祖真的有歸降於蕭玄的心思,或者正在搖擺不定的話,隨便一個比較機靈的人,都能作為使者,進入柴桑城遊說黃祖。
這事兒要是辦成了,那可是大功一件!
這個時候,郭嘉那賊兮兮的眼珠子轉了轉,忽然笑道:“大王,臣倒是有一個不錯的人選。”
“何人?”
“秦宜祿。”
“秦宜祿?”
“大王,秦宜祿曾是呂布的部將,現拜長水校尉,效力於軍前。”
“原來是他。”
蕭玄可算是想起來,自己的軍中,還有這一號人物了。
在蕭玄軍中,並州出身,曾是呂布部將的人可不少。
真正被蕭玄所重用的,不外乎張遼和高順。
當然了,張遼並不是並州人。
其餘的秦宜祿、魏續、宋憲之流,在蕭玄的帳下,已經可以說是“透明人”一般的存在了。
長水校尉是八校尉之一,掌屯於長水與宣曲的騎兵,秩比二千石。
在以前,長水校尉是一個高級的將領,但是經過蕭玄的一番軍事改革後,這一職務,甚至是“八校尉”,都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了。
而且,八校尉基本上不掌兵,肩負練兵的事宜,在戰時能率領多少兵馬,都是蕭玄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