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氏對於丈夫的作為也僅僅是聽說,未曾親身參與其中,自然不認得這兩人。
如今她氣得頭腦發昏,隻是恨不得把那個仆役打一頓,再把這兩個搗亂的孩子踢出去。
見周氏麵色鐵青,仆役慌忙解釋,“夫人,是您讓我們把他們請進來的呀!”
“放肆!我怎麼可能讓你帶兩個小崽子進來搗亂?!”
周氏惡狠狠罵著,卻猛然想到了什麼,抬手指著墨懷柳,“等會兒,你剛才說有人可以給老爺解毒?難道……”
“正是,不過不是我,而是我旁邊的白神醫。”
墨懷柳依然保持著那不卑不亢的和氣笑容,向周氏引薦了身旁的白蕪。
周氏自然不信,她正要叫罵,管家急忙攔住她,悄聲說了幾句。
轉瞬間,周氏的臉色就變了。
“好哇,原來是你們,你們還敢送上門來!”
周氏咬牙切齒,她瞪著眼前兩個孩子,隻覺得恨得牙癢癢。
“我家老爺就是被你們害得中了毒,如今臥床不起,你們還說什麼來給老爺解毒,根本就是貓哭耗子假慈悲!不、不對,你們肯定還有其他陰謀!來人呐!給我把他們扔出去!”
周氏越說越氣,到最後像是氣瘋了一樣,揮舞著手尖叫著,看上去活脫脫一個潑婦。
對於這刺耳的叫罵,白蕪倒是並不生氣,她隻是揉了揉耳朵,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
“好好兒的一個大人,被我們兩個小孩子搞得這麼氣急敗壞草木皆兵的,也不嫌丟人。”白蕪小聲嘀咕著。
這對於正在氣頭上的周氏自然是火上澆油,她正要動手打人,就見門被推開,玄羽陰沉著臉走進來,“公子,我來晚了!”
人高馬大的玄羽自帶威懾效果,他往屋裏一站,眾人皆是大氣都不敢出。
就連周氏,也是一口氣憋在嘴裏,不敢再叫嚷了。
直覺告訴她,不能招惹麵前的這個黑臉大漢,否則他拳頭下去,怕是都能把自己的骨頭打碎。
眼看周氏不鬧了,白蕪才清清嗓子,視線落向床上的周南。
隻看一眼,白蕪心中便有了解毒和治療的方法。既然心中有數,那反倒是不急了,在給人解毒之前,還有些事情得和周家清算清算。
於是,白蕪調轉目光,看向的卻不是周氏,而是管家。
她很清楚,周氏並未參與周南的計劃,知道的肯定不多,而這個管家作為周南的心腹,首當其衝就是要質問的對象了。
“中毒的除了周南,還有誰?”
白蕪輕聲問著,聲音雖然不大,卻莫名地帶著幾分威嚴,不容旁人置喙。
管家遲疑一下,知道白蕪這是有備而來,也不敢輕易回答,隻是低頭糾結著。
白蕪悠悠道,“好,不說就算了,那我就晚點兒,等你說了再給你加老爺解毒。反正他也撐不了多久,現在你浪費的是他的時間,而不是我的。”
周氏頓時氣得臉色發白,“你個小崽子還敢胡說八道……”
管家示意丫鬟們拉開周氏,這才正對上白蕪的目光,卻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帶著質疑反問道,“你一個黃毛丫頭,無憑無據,說自己能給老爺解毒,我們憑什麼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