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鐵手的自我介紹,江望雙目微微一凝,心中暗道:
“果然是他。”
在看到麵前三人時,江望心中就有些猜測,認為麵前這臉上掛著恐怖傷疤的中年男子可能就是鐵手門的門主。
沒想到果然是這樣。
想到這裏,江望的心中有些警惕,因為他不清楚麵前三人究竟是來幹什麼的。
而且他也知道,鐵手門的門主實力十分強大,是一個九階武王。
哪怕是將屍傀召喚出來,那也頂多和此人打個平手。
畢竟屍傀可不會使用血氣作戰。
但是鐵手門可是來了三人,剩下的白子明和慕容鈞,江望這一方可沒有人能夠應付。
不過,雖然情況比較危急,但是江望表麵上並沒有表現出來。
因為他知道,他現在能夠依靠的,就是在白子明和慕容鈞的印象裏,屍傀是一個武皇強者。
江望相信,在沒有弄清楚真相之前,鐵手門也不會輕舉妄動。
所以江望定了定心神,淡淡開口問道:
“原來是鐵門主,不知道你大駕光臨,是有何貴幹啊。”
江望這句話說的不冷不淡,聽不出任何情緒,接著話音又是一轉,玩味笑道:
“不會是來給你的兩位屬下報仇來的吧。”
聽出了江望話裏的意思,鐵手趕忙笑著擺了擺手,道:
“不不不,江小友你誤會了,我之所以前來拜訪,實際上是來賠罪的。”
“賠罪的?”
江望眉梢微微一挑,心中暗喜了一下。
“看來這鐵手並不知道屍傀的真相,他還以為我的身後真的站著一位武皇強者。”
想罷,江望終於放鬆了下來。
而另一邊的鐵手順著江望的話,接著說道:
“是的,我也是不久之前才知道,白護法和慕容護法和江小友發生了一點小摩擦,所以我特此前來賠罪。”
說著,鐵手手腕一番,竟是拿出了一柄長劍和一個巴掌大小的瓷瓶。
“這劍名為青明寶劍,乃是一把五品血器,還有這一瓶血源丹,就當是我們鐵手門的賠禮,還望江小友能夠收下。”
看著鐵手拿出的賠禮,江望雙瞳微微一縮。喵喵尒説
五品血器和一瓶三品丹藥,這可不是什麼小手筆。
不過江望並沒有上前去接,而是笑吟吟地說道:
“鐵門主,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已經和白護法和慕容護法講和了,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
“若是賠禮的話,他們兩人也已經給了,你說是不是白護法。”
聽到江望的話,白子明想到了自己被掏空的儲物戒指,心中滴血,重重點了點頭。
而鐵手也早就知道此事,所以他不慌不忙,淡淡笑道:
“那是白護法和慕容護法給小友的賠禮,而這是我們鐵手門的賠禮,兩者不衝突。”
說著,鐵手將手中長劍和瓷瓶向上一拋,穩穩落向了江望。
江望伸手接過,暗道這鐵手門的門主果然不是一般人物,旋即便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接下了。”
送出賠禮之後,鐵手便愣愣站在原地,而江望也很快便反應過來,開口道:
“鐵門主,我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要不進來喝杯涼茶?”
鐵手就在等著江望這句話,他之所以來到這裏,就是想要和江望身後的那位武皇強者攀上關係。
所以聽到江望這句話之後,他也沒有架著,直接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