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何幹?”容雲鶴的麵容不再是淡然如風,而是充滿了無盡的殺戮狂氣。
殤落眸子狠狠的眯起,他雙手扶住白衫男子的雙肩,直視著他的雙眼,“你這魔鬼,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喜歡。”
容雲鶴不再看殤落,轉身離去。
“容雲鶴,如果你在執迷不悟,我會親手了解了你!”
“好啊,有本事你就試試看!”白衫男子語氣滿是不屑。
殤落如同青色的鋒利狂刀,已經沒有任何留戀的向容雲鶴刺去。
一聲刺入身體的悶響傳入殤落與容雲鶴的耳中。
青衣男子的胸口,被更鋒利的劍刃刺穿,留下一朵朵耀眼綻放的玫瑰,染紅了雪白的長衫。
容雲鶴的眸子沒有絲毫動容,仿佛站在他麵前的是一個死物,雙眼無情的可怕。
殤落緊緊的握住刺入他身體裏的長劍,輕輕的笑出聲來,眼角留下生命中第一滴淚光。
“你知道的,我根本殺不了你,可是……我無法原諒你所做的一切……”殤落握緊了白衫男子的手,如玉的麵容漸漸被冰雪覆蓋。
容雲鶴狠狠的拔出刺入殤落體內的長劍,微微闔上雙目,殤落倒在他麵前的那一刻,始終沒有烙印在他的眼中。
“同歸於盡吧,容公子,或者應該叫……‘鬼姬’……”寒冷的聲音從白衫男子背後傳來。
容雲鶴還沒有反應過來,引入他眼簾的是那熊熊燃燒的九簇火焰!
“血焰殺主!”
“嗬嗬……”花無影狂笑出聲,“為你的罪過,付出代價……”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裂之響席卷山穀,碎石崩塌,山風呼嘯,血色漫空……
懸浮的屍體碎片與塵埃劃向高空,綻放了一團血色的焰火……
高空中時漸漸明滅的灰塵,而整個大地上,淒涼一片。
遠方……
有兩人看著漫空的血色迷霧,微微闔上了雙眸。
他們的表情冷靜的可怕,仿佛這個世間,已經沒有什麼能讓他們動容。
落下的殘陽將最後的一絲光芒普照大地,秋末初冬的季節蕭瑟而淒冷,細碎而溫柔的櫻花在空中漫無目的的飄零著,仿佛是遊蕩的孤魂,點綴著荒蕪的塵世。
一個月以來,腥風血雨,民不聊生,魔魘如同魔鬼一般進行著慘絕人寰的嗜殺,他們已經變換成主宰世人生命的劊子手,用永生不死的軀殼在鮮血中行走,踏遍天下。
神月宮與琉月王城早已經失去了往昔的光輝,。誒有人知曉那兩個永不言敗的王者去了哪裏。放眼望去,兩座對立的如同宮殿一般的城池,如今已經落魄不堪,甚至是已經被魔魘主宰。
一個月的時間,翻天覆地。
一個月的時間,王者成憶。
一幕幕,時光空曠而殘忍的掠過,仿佛整個世間在這一個月中分崩離析,如同尖銳的碎片,將往事割裂。
並肩崖頂,清冷的寒風鼓動著兩人的長袍,他們並肩而立,遙看天地荒蕪氤氳的雲霧在他們腳下翻滾著,如同站在雲界頂峰。
一切的一切都已經逝去,直徑為止,舅舅在腦海中回蕩,仿佛是一場虛幻的夢境,太過真實,又太過飄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