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郭天賜沒有收力,溫實被這一腳踹的鼻血狂流,臉上身上沾滿了血。
這一腳,也讓溫實意識到,這郭天賜今天是鐵了心的要見到自己的女兒了。
對於郭天賜的人品,溫實是非常清楚的。
女兒真的來了,會遭遇的後果,怕是他難以想象,並且無法承受的。
被賣到國外,被逼著出賣身體,這些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已經拚了命的在還錢了,甚至為此,犧牲了女兒的學業。
可是沒想到,這郭天賜在如今,卻是變本加厲的將他們一家子往死路上逼。
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三個女人,其中兩位,他的老母親和妻子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如今隻剩下了一個女兒。
這是讓他能堅持活在世上的唯一支撐了。
他一直期望,自己跟女兒能一起努力的將債務還清,然後女兒找個合適的男人結婚,自此過上平凡但是幸福的生活。
但是,這群人,顯然是想要在今日,將溫實的這個想法給徹底毀掉。
古話有說,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是一位女兒即將被別人傷害的父親呢?
既然,他溫實沒有能力阻止對手,沒有能力阻止這個郭天賜傷害自己的女兒,那麼他就是拚上這條命,也要讓郭天賜付出代價。
他要讓郭天賜知道,窮人,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當即,他的手緩緩的摸向胸口,衣服在胸口處的裏兜,有一把他早就準備好的水果刀。
他早就知道,自己很可能有一天會因為郭天賜的突然轉性,被逼上絕路。
所以,早就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他拿出刀子,用出自己最大的力量,猛然朝著郭天賜衝了過去。
然而,十幾名超級高手護衛著的郭天賜,又豈是區區一個溫實能輕易傷害的?
憤怒,並不能讓溫實更強大,溫實的這一表現,在郭天賜的眼中,更像是一個窮人的無能狂怒。
都不用郭天賜開口,他身旁的保鏢就分出兩人,一人將溫實手裏的刀子奪走,一人將溫實製服在地。
“你個老東西,果然不是個老實玩意啊。”郭天賜眉毛微挑,語氣十分不屑的說。
“我靠你姥姥的郭天賜……”被製服住的溫實,直接對郭天賜展開破口大罵。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溫實很清楚自己無論是求饒或是講道理,都不會有任何意義。
這郭天賜,根本連最基本的人性都沒有。
或者說,如果他有人性,就一定不會幹高利貸的營生。
“撕爛他的嘴。”郭天賜擺了擺手。
保鏢頓時上前,準備徒手將溫實的嘴撕爛。
這不是句狠話,而是郭天賜實實在在的就打算這麼幹!
他身邊的美女陪酒,將頭閃到一邊,不忍直視,但是卻不敢對郭天賜的做法有一句意見。
她陪著郭天賜,隻是為了錢,她可不會為了一個素昧平生的人,得罪一個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溫實拚命的掙紮,然而沒有任何用……
本來就不會一點武功的他,根本就不是這些精英保鏢的對手。
他知道,自己今天不死也得脫層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