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慫幾乎是假裝滿懷興趣的把誌飛給他說的又重新聽了一遍。湯顯山把吳隊遞過來的一張張資料文件自己瀏覽後第一時間又遞給了增慫;增慫假裝認真瀏覽後又遞給了韓夢渝。
吳隊還在講,湯顯山手裏握著幾張紙卻開始反複來回的看,遲遲沒有遞給增慫,增慫自己也被勾的有了興趣。
“我當時被人帶著頭套,看不清任何人的臉,但聽過他們說話,年齡最起碼肯定對的上的!我這人社會上也經曆過形形色色的人,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湯顯山對吳隊肯定的答複,增慫很明顯看到吳隊似乎也鬆了一口氣。
應該是嫌犯的個人信息,湯顯山也終於把三張紙片給增慫遞了過來。
看到第一張,增慫就直接傻了,急忙的再瀏覽下一張。一瞬間增慫突然覺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會引起在場所有人的懷疑,急忙又放緩了節奏。
怎麼是他們!
那晚對自己動手,後來全被攏到建材廠的四個人中的三個!增慫自己絕對不會認錯!
“國棟,聽說你當年也是咱們警校的優秀學員,這裏麵……有什麼問題?”
出於職業警惕性,吳隊長突然的向增慫問話了。
“沒,沒有什麼大的歧義,夢渝,你把那幾張資料再給我拿回來。”
增慫開始給自己爭取時間去圓場了。
韓夢渝急忙一股腦的把自己手頭積攢的全給了增慫。增慫開始翻閱,用了剛才同樣慌忙的速度。
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增慫自己先笑了。
“吳隊,是我自己思維進了死胡同,記住了您剛才描述嫌犯案發當天的著裝,卻忽視了抓捕時都隔了快一年了,人家咋可能不換衣服。”
增慫終於找到了一個勉強可以自圓其說的理由。
“哈哈,你們聽聽,國棟這是變相的對咱們案子偵破周期太長表達不滿呀!”
吳隊笑著對誌飛和另一名陪同的警官說道。
“這也說明咱們辦案的過程是嚴謹、細致的嗎,也同時說明了歹徒的狡猾、謹慎,案子不複雜也到不了咱們八處呀!舅舅,那您看?”
增慫一番吹捧,給了湯顯山語言上的暗示後,又把最後拍板權也同時的遞了過去。
“認可,認可!攪和的我都神經衰弱了,今晚總算可以睡個踏實了!”
湯顯山當即表態。
開始簽字收尾了,增慫發現湯顯山簽名龍飛鳳舞的還挺好看的。
全家人都送警官到了門口,感謝的道別。
“夢渝、國棟,留下來吃個晚飯吧,你舅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不了!我和國棟還有事。”
韓夢渝直接拒絕,甚至懶得解釋理由。
增慫和韓夢渝上了車,卻沒有立即的往前開,惹的湯顯山一家人還在門口眼巴巴的期待著。
“好歹讓人家警官們先走出大門呀。”
增慫解釋。
“拐了彎再停下來唄,在這兒候著幹嘛?”
韓夢渝說道。
增慫壓著車速,慢慢的往前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