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主治大夫大概情況,兩人往病房走。
病房裏就兩個人,明眼一看就是兩夫妻,一個躺靠在床頭,一個拉條凳子坐在旁邊,有說有笑的分享著手裏的沙琪瑪。
笑聲突然停止是因為兩人幾乎同時的看到有人進來,不請自來的那種,而且都很陌生。
兩人似乎都被韓夢渝的氣場所吸引,而毫無例外的幾乎忽略了增慫。床上的婦人眼神中閃現些許對其年輕美貌的嫉妒;床邊的丈夫卻明顯的已經掛上了些許驚恐,眼神迅速回避卻亦有那麼一些留戀的不舍。
韓夢渝觀察著對方,保持著緘默。
增慫目光巡視的範圍要廣闊的多,成斌給安排了單人病房,當然不是好心的希望得到好的治療康複效果,生怕的是人多眼雜的被人看出了狀況或者得意聊天間走漏了必須隱藏的信息。
房間裏很整潔,更恰當的說是空曠,多餘的物品僅有牆角的一箱普通本地品牌的銀橋牛奶,二、三十多元一箱的那種,增慫很熟悉,自己家商店裏同樣暢銷。
床邊桌上還剩大半包的沙琪瑪。
應該從來沒有親朋好友來看望過,成斌也更沒有投資更多的營養保健品。
韓夢渝和增慫也是空手進來的。
“我是這家醫院的負責人,姓陳。”
韓夢渝說話了,這種身份當然不需要提著禮品進病房。
“陳……、陳院長,是欠費了嗎?那我馬上叫人來繳費。”
男的撐著場麵,慌張的猜測。
“眼下還不欠,將來不好說。我是有人說了你們的情況後特意過來看的。醫院裏是有些猶豫的,如果你們隻是想骨頭接上、傷口愈合甚至再過三、五天就可以出院了;但這樣肯定會有後遺症,右側腿、手同時出現殘疾是肯定不能避免的,如果要徹底治好,即便病人有合療,花費仍然巨大。”
“陳,陳領導,那大概要花多少?我要是不治了今後會咋樣?”
床上的女人問道。
“大概還需要三四十萬吧,如果放棄後續康複治療,右手將來幾乎不能幹任何活兒,同側的右腿吃不上力,會瘸。”
韓夢渝倒不是在嚇唬兩人,剛才主治大夫就是這麼說的,而且成斌的代理人也問過他,同樣清楚。
成斌方要求醫生不要告訴病人這麼詳細的病情,說他會想辦法,截止現在還沒有音訊。
“咋還這麼嚴重?不是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回去養上三五個月就沒事咧麼!”
那人很驚奇,女人很惶恐。
“聽說是出的車禍?你們是主要責任不?”
韓夢渝不停歇的立刻問道。
“不是!……哦,不是車禍,是我們自己翻溝裏咧。”
“哦,那就有點麻煩了,那你們還繼續治療不?如果放棄,你們卡裏存的錢用完後就出院吧。不過我得提醒你,如果不抓緊時間,今後後悔了想重新住院,花費可就遠不止剛才那個數了,你們能到我們醫院來,肯定也是打聽後知道我們這裏本來就是最經濟實惠的。”
韓夢渝繼續。
“治,肯定治呀!想辦法咋都得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