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茫然的掏出了煙,口袋裏沒摸到其他堅硬的東西,增慫幹脆的在門口台階的攔杠上坐下。
孫喬和誌飛趕著第二部電梯追了下來。
“國棟,對不起!”
“傻丫頭,我現在不是混的更好嗎?那身服裝,有你們穿著替我去實現理想就夠了,一定要幹到警督、警監,那哥們在秦州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增慫擠出笑對孫喬說。
“你不用這樣哄我開心的,真不用,不用……”
孫喬已經無法組織起更有效的語言,伴隨的又多了滾滾落下的淚珠。
增慫走了過來,用雙手替她一滴滴的抹去。
“不要嫌我矯情,但也隻有這一句能表達我此刻的心情。孫喬!你住了!你的笑對我一生很重要。”
鬆開了自己的手,增慫扭頭就往自己車邊走,無法再滯留片刻了,自己的滾珠也已經充盈了眼眶。
拉了拉副駕駛的門把手,誌飛才反應過來,急忙的按響了電子鑰匙。
孫喬沒有再往車子跟前撲來,這是增慫希望的,也是他最擔心自己無法割舍的。
車燈漸遠,帶走了一個年輕人最遺憾的夢想,最純情愛……
誌飛沉默了一路,快到自己局門口時卻突然爆發的狠狠用拳頭砸了一下方向盤。
“哥們你說吧!想看到啥樣的結果?我親自動手,去收拾那個狗娘樣的!”
增慫苦笑著搖頭。
“其實…… 他也挺可憐的,不是嗎?”
誌飛愣了,不管有沒有徹底聽明白,最終還是很友好的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剛才最後也喝了酒?”
臨交車時,誌飛才突然想到。
“三百來毫升,咱在警……,以前又不是沒練過。操你的閑心,大白天的能有啥事?”
增慫直接把誌飛趕下了車,然後直接從副駕駛跨了過去。
掌握了方向盤,增慫仿佛又重新掌握了自己的人生,雖然心中雜亂無章的毫無目的,車子卻按部就班的超前開著。一路向南,總會離家越來越近的……
增慫的思想開了小差,當時自己把視頻發給孫父以後,他當場就點開看了,說了一句話,增慫這是才想起來!
“哦,還是個網紅。”
他倒是懂得還挺多!
增慫掏出了手機,毫不猶豫的撥打了出去。
“雕,你是不是認識石川那邊的一個網紅,叫維維的?”
“我不認識,但認識秦州的維維。”
“我賊!前兩天被人打的翻到坡底下的是不?”
“慫哥,你咋知道!得是你當時也看咧?背成馬咧!女娃那天是帶著“條件”來複仇的,直播時有好幾個大哥……”
“少廢話,聽我說!你能聯係上她不?能不能想辦法把她請到咱塬上去住幾天?”
“慫哥,你看上咧?渥可是個婦女,你吃目(考慮)好!韓總發現,你就嗝屁(死定了)咧!”
“我賊,腦子讓驢蹄咧。辦不到你就掛電話,辟遠!”
“我辦不到?你看好!今黑我跟她還有一場呢,就拿這個做輸贏條件吧?你說,幾天?”
“一星期。”
“來咧住哪?”
“你找洪軍去,讓他安排。”
“洪軍?我去!恍然大悟呀!當時……,是你仨………”
增慫直接掛了電話,知道這夥想說啥。
更關鍵的是他不得不聽,車旁一輛警用摩托閃著燈在示意他靠邊呢。
說示意都不準確,應該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