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慫是第二天早上才又來到支隊的。
喝翻了,自找的,酒桌上三人又聊到了孫喬。
一早醒來,韓夢渝無數的電話,急忙的回複,一個勁道歉,後來是踢醒隔壁床上的誌飛起來作證才勉強過了關。
吳鵬很敬業,一大早就去上班了。
洗漱完畢,增慫又給洪軍去了電話,約定了彙合地點,才跟誌飛下樓退了房。
剛才電話時,沒跟韓夢渝說,增慫打算先去看看情況。
洪軍和董雷是少軍開車送到的,四人彙合時,人家隊裏還沒上班。門口喝了雜肝湯,董雷一個人吃了倆夾饃。
昨天吳鵬已經做了交代,增慫直接聯係了人。
交罰款,五千。
領人,領隨身物品,領車鑰匙。
簽字畫押的事情增慫沒有代勞。
“國棟兄弟,這五千塊錢還不知道我這輩子能不能還上了!回頭我會給屋裏那位交代清楚。”
往外走,周勇來了一句。
增慫欲言又止,繼續走路。
門口等候的洪軍和董雷看到增慫領出來的是周勇,都愣了一下。
董雷往過衝,增慫使了眼神製止。
洪軍開車。
董雷和增慫一左一右的把周勇夾在後排。
周勇自始至終沒說自己車的安排。
“好歹以前共過難,我就忍了!人不是畜牲!你自己多想想國棟和韓總對你的好!”
車子起步後,董雷說了一句。
周勇懊悔的抿嘴閉眼。
“躲不掉的,遲早的事情。”
董雷繼續。
周勇轉頭,最後還是選擇一言不發。
一路上隻有洪軍問路時,他才發言幾句。
車子停在了村中最偏僻的一個角落裏,院門推開,隻有拴養的狗象征性的叫了兩聲。
“二樓,最西頭的房子。”
周勇說完,董雷第一個往上走,洪軍擠開增慫,自己緊跟著周勇。
“董雷,別嚇著孩子,她……,她最近身體不太好。”
周勇說完,眼圈子隨即紅了。
董雷點頭,默不作聲,上樓後站在一邊,等著周勇自己敲門。
周勇掏出了鑰匙,自己把門鎖擰了開來了,洪軍左腿小幅跨前,已經些許的弓了起來。
“周勇,是你不?昨晚又去喝酒了?看屋裏還有啥?娃還是這樣子!你再這樣下去,下回賣的就該是我咧!”
屋裏傳來女人柔弱卻氣憤的聲音,得到周勇嗯聲肯定後,更是接連輸出。
“胡亂嚷嚷啥呢?有朋友一塊兒來呢。”
周勇起初還任其宣泄,待聽到她嘴裏已經開始氣憤的亂交代,趕忙的出聲製止。
增慫進屋時,女人已經從床頭起身,站地上慌亂的整理著自己的頭發。
“看你咋不早說?我剛把娃哄睡著。這幾位兄弟,屋裏亂,你們別彈嫌。”
女人埋怨完周勇,開始招呼客人了。
“嫂子,打擾咧。”
增慫暫時揭開心結,出聲招呼了。說完,從陽光下走入。
剛還拚命擠出笑臉的女人突然慌亂起來了,下意識的先看了眼床上熟睡的女孩,然後出人意料的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王兄弟吧?求你饒了我們這可憐的一家子吧!你的恩,這輩子我們報不完,還有下輩子呢。這都已經遭報應了,就當為咧娃能安生的再好好活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