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他過來後的一些細節。”
周勇是周勇,唐敬彬是唐敬彬,增慫從來就沒想過如果周勇歸案,他會適當的放過唐敬彬,無非是心中存在某些顧慮罷了。
但此刻,增慫突然堅定了信心,唐敬彬絕對不能饒恕!對於韓父和韓夢渝來說,他簡直就是一匹隱身在陰暗角落的豺狼!隨時都可能撲上去再狠狠地咬上一口,然後再次遠遁黑夜之中。
韓夢渝不能有任何危險。
韓夢渝也不能再失去父親。
哪怕讓她煎熬的知道一些東西。
好在增慫在這匹狼身上已經安裝了GPS,但增慫也擔心萬分之一的信號失效。
君子居易以俟命,小人行險以徼幸,時刻提防著別人是一件勞心費力的事情,增慫決定一勞永逸。
“他一進門我就知道是什麼事情了,假裝去逗歡歡時我都加著小心,找了理由把他急忙請了出去……”
周勇開始盡量注重細節的給增慫講述唐敬彬出現的過程。
唐敬彬被周勇請了出去,兩人正式談話的地方同樣是安全通道,隻不過這次。周勇領著人往下多走了半層樓的樓梯。
“又是國棟送你們回來的吧?你看走都走了還回來幹嘛?多少人跟著操心!”
“娃恢複的不太好。”
“國內好的醫院又不是這一家!”
狡猾的唐敬彬一個來回就基本套出來這件事增慫已經直接參與了。
“你把底都給他交代了?嫌命長是不!那王國棟多聰明一個人?這麼久了,你見過他提過這個事情嗎?他考慮的很清楚的,關鍵時刻還是要確保自己先把媳婦娶回家,天下太平的過下去!別忘了,將來我可是他小姨夫呢,事情過去那麼多年了,你認為他還會傻愣愣的翻舊賬嗎?”
唐敬彬連續追問。
周勇已經穩定下心神,這次沒踩坑。
“啥都沒說,說了對我有什麼好?他自己猜沒猜到我不清楚,但我們見麵還是以兄弟稱呼的。他也問了我為什麼上次突然離開,我解釋說了是聽其他病人家屬說手術費是天文數字,我自己還得負擔大部分,沒錢,隻好跑了。這回是在街上碰到,你知道的,韓總和他都特別喜歡我家歡歡的,又動了惻隱之心。”
周勇說他是盡量平穩的說了上麵的話的,還特意的觀察了對方的表情神態。
唐敬彬嘴角輕蔑的笑了笑,肯定是聽進去了。
“假虛偽!那部手機在哪裏?別再蒙我說是你扔河裏去了,你拿著同樣跟拿了一枚手雷一樣,你全家三口都可能被炸的粉碎的!幹脆的咱們當麵毀了它!以後咱們都安生,至於你家孩子……”
唐敬彬壓根就沒有相信過周勇當年的話,堅定的認為手機肯定還在周勇手上,以便隨時可以拿出來威脅自己。
手機,的確是假姓名辦的,手機本身肯定肯定是查不出他任何蹤跡。可裏麵自己當時發送的信息卻是太敏感了,隻要韓宣文到警局裏配合一趟,瞬間就可能把範圍縮小到三人以內的。
增慫覺得自己也沒有想問的了,出來久了讓周勇先上樓。
看著人上樓,增慫才又拿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