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旎的這個問題讓Hugh沉默了一會兒,他像是不怕燙一樣,手裏一直端著談崢煮好的咖啡。
大約過了半分鍾,就在宋旎打算跳過這個話題的時候,Hugh終於開口。
“以前有過。”
一個‘以前’就很有故事感。
說完這句話後,Hugh便抿了一口咖啡。那麼燙,那麼苦,好像給隱隱落下去的笑容給了一個理由。
宋旎大約也能夠猜到,是一個愛而不得的故事。
其中原因宋旎並不想去探究,而對於一個才剛見麵的人來說,問出這樣的問題已經是冒犯。
可宋旎清楚,Hugh不會在意這些。
“我認為兩個人中間不存在征服與不征服的問題,我們本就是兩個個體,我們有獨立的人格。沒有人會願意自己的獨立人格因為某鉻人會發生很大的改變。這麼多年,我們對自己都有保護的本能。”
Hugh摸著下巴仔細琢磨著宋旎的這一段話。
“可zheng在跟你一起的時候,的確是發生了改變。”
宋旎嘴角一直噙著淺淺的笑。
“可他依舊是他,他隻是在麵對我的時候表現出很大的不一樣,或許我對他的影響可能在其他事情上也有體現,但你沒有辦法否認談崢一直還是那個談崢。”
不管是在賽場上還是在商場上,談崢依舊還是那個狂妄的,強大的,讓人傾羨讓人臣服的存在。
Hugh似乎被宋旎說服了一些,的確,若是沒有看見談崢跟宋旎的相處,他也還是會覺得現在的談崢跟以前的談崢是一樣的,隻不過是經過了一些歲月的洗禮。㊣ωWW.メ伍2⓪メS.С○м҈
他攤了攤手。
“所以,親愛的Kristin小姐,你能為我解惑一下zheng為何在你麵前會不一樣?”
咖啡已經不那麼燙了,宋旎喝了一口,味道算不上極好,可是一想到是談崢親手為她煮的,她便會覺得喝得很開心。
她說。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這一段關於‘征服’的話題,宋旎隻問了Hugh一個問題。Hugh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他會因為宋旎問的問題而產生情緒的波動,無非就是因為愛人這個字眼。
所以,是因為愛改變了他們。
宋旎時間把握得剛剛好。
“不是我征服了他,也不是他征服了我,是我們共同被愛征服。”
愛是最捉摸不定,有高呼愛的戰士,也有對愛不屑一顧的堅守者,可在不知不覺中,愛會讓人發生變化甚至讓人都不會察覺到。
談崢是後麵才過來,聽了這段話後抓住了宋旎的手。
愛是一個很浪漫的詞彙。
而心動與溫暖是愛的開端。
談崢很明白,他對宋旎的愛早在五年前那個午後的巷子裏萌芽。所以在之後的幾年時間裏,他會做出種一大片向日葵的舉動,這一做便堅持了這麼些年。
如果不是愛,他無法解釋。
貪戀那份希冀與溫暖,本身就是屬於愛的一種。
Hugh恍然大悟,現在看著跟宋旎穿著情侶裝的談崢也沒有了陌生感。
沒有什麼不一樣,都是被愛所影響的芸芸眾生罷了。
因為這一場談話,Hugh對宋旎的好感上升到了一個高峰,很想跟宋旎在其他領域上都要聊上一番。甚至還想要留在這裏吃飯。
隻不過很可惜,談崢明裏暗裏都在下著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