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桑久璘倒是平靜。
“在哪?怎麼認識的?”桑久珩繼續追問。
桑久璘不想提,便道:“問你爹去!”
“……”桑久珩被堵了一句,無奈道,“我爹哪會告訴我啊?”
桑久璘奇了:“二叔不會告訴你一些消息嗎?”
“大哥去問才會說些。”桑久珩越發覺得自己不是親生的了,“更何況是你的事。”
“你去問吧,你就說是我說的,沒什麼不能說的。”桑久璘同情地看著桑久珩。
“這可是你說的。”桑久珩向桑久璘確認。
“嗯嗯。”桑久璘點點頭,才反應過來,話題歪樓了,不過,先問點別的,於是問道:“你和蕭墨熟嗎?”
“不熟。”桑久珩想都沒想便答道,“隻見過幾次。”
也是,按年齡看,蕭墨是大堂兄桑久珣那一撥的,但桑久璘還是問:“你覺得他人怎麼樣?”
“還不錯吧。”桑久珩考慮了一下,繼續說,“蕭墨平日來往於西聞書院,又算是朝廷的人,我都沒和他說過幾句話,隻知他名聲不小,尤其是在書生文人中,聲望頗高。”
看來從桑久珩這,是問不出什麼了,除非去找二叔要情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看不順眼不要深交即可。
桑久璘不再考慮蕭墨的事,問回正題:“那七夕佳宴你去過嗎?熟嗎?”
“去自然去過,去年前年都是我去的,而且今年還要去。”桑久珩給出答案。
“好玩嗎?”這才是桑久璘關心的。
“賞花觀景,賦詩作詞,文武獻藝,還有歌舞,最重要的是,遊園時男女同樂,並不隔開!”桑久珩介紹到最後,越說越興奮,顯然極為期盼。
桑久璘無語,知道是涼京規矩嚴,少有大家女眷拋頭露麵,但桑久珩也太……算了,體諒他盼著成親而不可得好了。
“隻有這些?”桑久璘問。
“不然呢?”桑久珩反問完才恍然,自家堂弟不隻已經娶妻,平日裏去青樓玩也是不受管束的,好像確實不用太在乎這七夕佳宴。
“唔……”桑久璘考慮著,到底去不去呢?
“你要去的話,我們可以同行,不過劍肯定是不能帶的,至少得給涼皇一個麵子。”桑久珩說完,問道:“你去嗎?”
“去吧。”桑久璘終於點頭,至少可以見識一下皇宮,“不過,和你一起就不必了。”
“你還真要和蕭墨一起去?”桑久珩驚訝了。
“沒有。”桑久璘否認,然後說明,“我打算去找涼幸,和他一起去。”
“涼幸?”桑久珩回憶一下,驚道,“你又什麼時候認識順王了?”
桑久璘還是那句回答:“問你爹去!”
桑久珩沉默一下,決定略過這個問題,改問道:“你這又是蕭墨又是涼幸的,為什麼還要和我劃清界限?”
桑久璘從容道:“因為他們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而你知道。”
桑久珩無言。
問明情況,桑久璘也不多留,又與桑久珩閑聊了幾句,就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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