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記得高速堵車,咱好像掉頭準備下高速,在服務區吃了點東西。”
“你還愣神了好幾次,說是經曆了好幾回‘似曾相識’。”
“下了高速上了‘國道’……”
說到這裏,胖子停了下來,一攤手:“後麵發生什麼不記得了,直到剛才醒過來。”
“不過我好像做了個奇怪的夢。”
“細節記不清了,夢裏咱們三個被人追殺來著。”
“做夢?難道睡糊塗了?”鼎羽揉著太陽穴感覺自己的腦子依然是一片混沌。
胖子說完,沈薇見鼎羽看向自己,搖搖頭回答道:“我能記得的跟胖子差不多。”
“唯一的區別就是沒做夢。”
“死胖子,別摳腳丫子了。能詳細說說你的夢嗎?”沈薇這個心理專家明顯對胖子的夢境很是好奇。
胖子拽過被單搭在腿上,繼續沒德行的摳著腳丫,回憶道:
“都說了是夢。”
“你連這個都不懂?有幾個人睡醒了以後會清楚記得自己的夢?”
“大概……好像……也許挺危險的,差點沒了小命。”
鼎羽沒好氣的說道:“屁話,被人追殺能不危險麼!”
“不是,我想起來了!”
“在夢裏,咱們被一堆奇形怪狀的人追殺!”
“就跟把兩個人拆散了又胡亂捏起來的那種‘融合怪’一樣。”
“咱們三個一直跑,一直跑,跑到一個房子裏,找到好多吃的。”
“吃著吃著就醒了。”
“……”
胖子三句話不離本行,說來說去都跟吃有關。
不過他形容的“融合怪”鼎羽倒是覺得有點耳熟。好像自己在某個恐怖電影裏看見過。
沈薇壞壞的一笑,那副要陰人的表情像極了鼎羽。
“胖子,商量個事唄。”
“啥事?”
“你讓我催眠一下,看看你到底夢見了什麼。”
胖子被鼎羽搞過很多次,吃虧吃多了形成條件反射,一看沈薇的表情,下意識猛搖雙手:
“姑奶奶,饒了我成麼。”
“我就做個夢,不至於用催眠這麼極端的手段吧?!”
鼎羽忽然主動開口道:“我來!”
“你試試催眠我,我想知道咱們到底怎麼發生的車禍。”
不知為什麼,對上胖子沈薇覺得無所謂,甚至還感覺有點好玩,還可以順便整蠱他一把。對上鼎羽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壓力。
鼎羽按動床頭的電鈕把病床上半部分抬起來,直挺挺的往上麵一躺,說道:
“環境不錯,又清靜,正好合適催眠。”
“你確定?”沈薇站在鼎羽床前直視著他問道。
鼎羽閉上眼睛,放鬆身體,說道:“開始吧!”
沈薇衝胖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門口,胖子會意跑過去,先是開門向外看了看,醫院的走廊裏安安靜靜,鎖好門的胖子像是門神一樣,抱著雙臂站在門口。
沈薇將一隻手輕輕的撫上鼎羽的額頭,另一隻手拉住鼎羽的手。
沒有像過去一樣,用言語引導鼎羽,而是等了一會兒,直接開口就問。
“你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