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戲台,戲台到!
車前方陡然出現了黑色戲台,數名曼妙少女在半空中上下翻飛,可樣子不像唱大戲。
我問鳳宴戎那是什麼?鳳宴戎沒說話,隻目色嚴肅的看著方向盤撒開手說這下糟了。
他撒手我才發現車子居然自己朝著戲台開。
鳳宴戎又讓我看他的腳,他踩著刹車,但沒用!
我立刻想到之前我爸帶我開車的經過,深吸一口氣反而冷靜下來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別霍霍了車,跟著它走!
越來越近。
舞台上的幾個女人盤旋的姿勢絕對在進行某種神秘儀式。
我恍惚記起白雲觀有位婆婆曾經跳過類似,姥姥說那是東北特有的跳大神,屬於薩滿靈族。
可這不是東北,怎麼會有薩滿大神?
鳳宴戎在不斷的掐訣算著,拿出羅盤嘴裏嘀嘀咕咕,我不懂,發現陳墨醒了,試著跟他搭話,問剛才那個找錯的人,有沒有害死婆婆們?
剛被找錯嫌棄,我竟忘了問…
還好陳墨的答案是否,“不是,那家夥是在找鳳凰門的雀靈,屬於正規鬥法。不會害人……”
我皺眉,仔細想了下說,我似乎沒遇到他們正規時候??
陳墨便冷笑說,那是因為鳳宴戎都清理(打工)了。
接著陳玄就出來了,說:“師妹,你現在明白了吧?這鳳宴戎的‘打工之路’根本就是清理門中破事,跟你沒關係,你可千萬不要被他給騙……”
沒說完,下一秒陳玄就被陳墨摁了回去,接著對我說——
“你救他是沒錯,因為如果不是他,你的氣運到現在還衰著。”
陳墨總是那麼的冷靜,他分析完,就目視前方,沉穩嚴肅。
而我心中忽然開朗,但也沒說話,隻是心中苦澀,繞了好大一圈,害我的還是沒找到一絲一毫的線索…
反而還連累了那麼多人…
鳳宴戎這時掐訣算完,回頭想說什麼又沒說,這時候陳墨又開了口,盯著前方說——
“江螢,有意思的東西要出來了。”
說這話,剛跳舞的八名少女停在八方,頭朝下,發絲垂落的戲台上,緩緩勾出八口巨黑棺。
黑棺一頭高一頭低,頭齊齊朝內,內部中央,又浮現出一口豎棺。
與其他不同,這口棺完全青銅色,是具仿若巨石碑的棺。
我看的不敢眨眼,就是頃刻間,少女們轉瞬成為皮包骨肉的衣架,接著,白骨羽化,羽化後的骨成了粉末齊齊朝著青銅棺彙集。
粉墨登場,所有棺材圍著青銅棺轉起了圈…
轉起來時,我們車離得很近,近到能看見每口棺材上紋刻的八卦圖。
忽然砰地一聲巨響棺材全部炸開,八卦圖位上再次出現八名少女,若大變活人的把戲,她們複活了!集體朝著中央的棺材跪拜行禮,然後——
中央的棺材上,那巨大的青銅棺材板板就筆直朝我們車打來。
陰影壓下,我後側一閃而過黑影,接著蓋子就被陳墨的鐮刀打飛,插入地中,而陳墨在車裏大吐了一口血…
“陳墨!”我忙問他:“你怎樣?”接著伸出手要去拉他,“勾手指——”沒說完,被他打落,冷冷說,“不需要。”
他從加油站出來就一直冰冷的態度。
我微愣,收回手,看他擦了嘴角血,冷冷望外麵說:“別亂說話。”
他說時我回頭被嚇一跳,棺材裏的東西來了,是隻半人半蛇的怪物。
人頭卻下半身是蛇尾,它搖曳著身子,長發披散到腰蛇分離處。
樣貌看雌雄莫辨,分不清男女,朝我們過來時,八名大變活人的少女就在旁撒花瓣。
車窗,車門,同時不受控製的開。
妖蛇就站在我們麵前,吐著信子問——
“你們看我像神嗎?”
他不開口前,我當真是嚇壞了,可這一開口,我就知道他是什麼了!
這是動物封討來了。
姥姥曾當過睡前故事講給我,說有些動物修煉到一定程度後會“封討”,討就是乞討的討,封一個言一個寸,是封侯拜相的封!
在東北,已經有不少動物討封的真實事件,尤其是五大家仙中的狐和黃仙。
時常有人在野外碰到修煉有成的黃鼠狼和狐狸,見到人後就直立身子,頭頂戴一頂草帽,問:“你看我像人嗎?”
如果說像人,那就討封成功,修行會上一個台階,功力也會大增!如果回答不像人,或在那罵罵咧咧的…那麼對不起,就要損失幾十年的道行,從此說不定被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