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宴戎和玄沉墨的身手我在渡門客棧見過的。
他們對付靈敏無比的貓兒都遊刃有餘,沒身手的村民都沒有交手的資格,「武器」就都被扔到山坡上了…
老村長被玄沉墨率先揪出來,丟地上,哎呦的直喊疼。
我上去質問他們為什麼動手,可沒人理我…
鳳宴戎麵無表情的過去,捏開村長的嘴丟進去一粒藥丸,再問了一遍,村長才眼睛發直的說——
“是天上的仙子指使的!”
我不明白,直到村民們爭先恐後地說是仙子指揮他們來斬妖女,還說他們都讓我這妖女給騙了,就是我害了村裏人中蠱,還假惺惺來紮針!
莫名被冤枉,我愣了下,有些生氣。尤其看旁邊玄沉墨嘴角輕揚,微動雙唇對我比劃了兩個字——㊣ωWW.メ伍2⓪メS.С○м҈
教!化!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生氣,他們不講道理,我不能失去理智。
我猜村民們的認知層麵就在這,他們這麼做,無非是被寡婦的解藥給蠱惑,果不其然,接著,就有人說,斬了妖女,才能得到解藥。
我心裏就舒服多了。
鳳宴戎又問,仙子在哪,那村長就跟機器人一樣,問什麼答什麼,帶我們去找“仙子”。
走的路上鳳宴戎才說,他給村長吃了真話蠱,吃了就沒法撒謊。
我愣了下第一個反應是這蠱還有沒有?我也想要,換做四叔,還是誰,我都會問,我什麼都想學,可話到嘴邊,又不敢問他。
因為知道他肯定會給,可我還不起。
隻不得不說,鳳宴戎嚴酷起來真有股狠戾的帝王霸氣。
村長眼發直的帶著我們往前走時,村民們不願意,鳳宴戎冷冷看了幾眼人群就安靜了。
順利到山腳祭台。
祭台上擺滿了消失不見的黑棺材。
仙子就是寡婦。
她坐在棺材上,看我還活著。眼神驚愕又憤怒,再看我身後的鳳宴戎就很不甘心的說我真是好運,人家爹死了我都能趕上。
我???
微愣了下,接著疑惑她怎麼什麼都知道?
寡婦說完就揮手,讓村民們繼續動手殺我,說不殺我這個要求,就連她也救不了村民…
但這次,她失策了。
她剛說完,就被鳳宴戎給戳破了,“把解蟲粉拿出來,否則,光是反噬的力量,也會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寡婦愣了下,接著就麵容忽然扭曲,隨即開始瘋吼起來,一瞬間,她臉上,身上都爆血流膿,暴爛的皮膚跟之前我看到村民一模一樣。
這莫非就是蠱反噬的作用?
眼看寡婦膿水爆了一臉,蠕動的蟲子從眼球裏鑽出來,我渾身發毛。
轉眼,寡婦渾身都是蟲,她張大的嘴裏也喊不出聲,爬出好多黑色小蟲,這模樣讓剛才喊仙子的村民沒有一個出聲,任由鳳宴戎上前再說一遍:“拿出解蟲粉。”
寡婦被蟲咬的眼珠子轉了一下,忽然瘋了似的跳起來,猛跑向祭台中央的棺材。
玄沉墨,鳳宴戎緊追過去,我也跟上,眼看她跑進了最高的棺材裏,那棺材跟別的棺材不一樣,上麵畫了許多錯綜複雜的花紋,寡婦進去後,裏頭就爬出無數蟲蛇擋住我的路。
蜘蛛蜈蚣蠍子,甚至連水蛭都有,全在地上快速爬向我。
我怕這類東西,嚇得原地定住險些動不了,可我還是想過去,最後是鳳宴戎掏出個小瓷瓶,把裏麵粉末撒我身上,那些蟲才避開我…
玄沉墨已經到棺材邊了。
蟲子好像天然怕他,他走一步,蟲就退半米,繞著走。
我和鳳宴戎跟上到棺材邊,裏頭寡婦正抱著具小小的白骨,似是幾歲孩童的,上頭四肢還被釘了墨色的黑長釘子…
寡婦渾身發抖的抱著那白骨,而那白骨竟肉眼可見的生出肉來時,棺材裏隱約出現了孩童哇哇的哭聲。
不知是不是錯覺,我看到玄沉墨眼底一劃而過的錯愕光澤…
再下一秒,寡婦被鳳宴戎抓拎了起來!
她一起來,棺材裏的白骨上肉就又迅速腐爛下去,散發出一股惡臭,孩童的哭聲就戛然而止。
我被惡臭熏的掩住口鼻,卻沒想的玄沉墨伸出手,把鳳宴戎的手給打掉——
寡婦再次落回棺材裏!
。您提供大神天方野譚的開雀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