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我的是鳳宴戎,他問我怎麼弄成這樣,看我喘得厲害,又從背包裏拿出水擰好遞給我,說給我讓我喝一口再說。
我看著水,真的想喝,可被安排太多回了,我退了一步。
他愣了下,就把水隔空倒在自己嘴裏,喝了好幾大口,才低頭一麵擦嘴邊的水一麵說“放心喝,沒問題”,我這才敢接過來說,抱歉,我被害多了,喝完又告訴他,昨晚我去打架了。
他說他知道那件事,問我和玄沉墨怎麼了?
說他剛才看到玄沉墨了,有些著急又生氣的樣子…
我愣了下,說我也不知道,我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啊……又主動說,我是來找解決的辦法。
結果,鳳宴戎自己說,他已經給我找到了解決的辦法,隻是暫時有點麻煩,但是,他還在努力,而且,他還已經派人保護我爸媽了,結果,那些人告訴他,我過去了…
我一直轉頭喝水呢,不太好意思看他,聽他這麼說,嗆住了水,感激又尷尬說他真不用管我,我自己會想辦法!
主要是,真不想連累他,
沒想我轉過身,忽然被他抓住手腕,問我剛才都遇到什麼,看到什麼了?為什麼忽然命格看起來是要死之人?
我愣了下,他接著就讓我跟他走,說我可能活不久了。
聽胡盛世說的時候我其實還沒當回事,還琢磨他是不是不想管黃皮子?結果,一個兩個都這麼說,我慌了,問他我怎麼了?
而鳳宴戎是不爽的抓著我,真少有的煩說,“玄沉墨怎麼把你就這麼丟這裏,他難道不知道你現在這樣很容易撞髒東西?”
我不明白我好好地怎麼忽然就這樣了,但還是下意識地辯解,“也許,他是……去想解決辦法了呢?”
卻沒想到,我說完後,手忽然不受控製,居然拿著鳳宴戎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
接著,另一隻手也是,拿起鳳宴戎的另一隻手——
放在我的腰上…
忽然詭異的姿勢,讓我和鳳宴戎都睜大了眼,剛才僵固的氛圍突然變成了尷尬。
我愣了下就拚命的搖頭,說這不是我的意思…我的手,它忽然不聽使喚!
這麼說的時候,我的手又繼續拉著鳳宴戎往我身上帶…
我慌了,鳳宴戎也是呆了一下,幾乎是快抱住我的時候,猛然匆匆撤回手,而他撒開後,我就發現我的雙手又能動了,飛快的擺手說真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可鳳宴戎卻說,他知道了……
鳳宴戎問我紙人呢?我一愣,反應過來,他說的那個替身紙人!
我也是想到什麼,說糟了,還沒來及燒,在兜裏!
鳳宴戎氣息粗沉說了不用燒了,一定是有人拿走了替身紙人來害我,不過,光有紙人沒用,最多控製一下我的身體,就像是現在這樣……想要害我還需要別的。
我的四肢末梢血。昨晚我打架是假的,有人要害我想借機拿走我的四肢血和紙人一起害我,才是真的!
我聽的急了,說我當時光顧著去找媒婆痣了,後來遇見我爸媽出事,就全給忘了。
又說紙人是他從山海關那邊弄來的,說他去找胡盛世幫我解決。
我一聽到胡盛世就說他不願意幫我,剛逃走了。
接著把剛才的事說了,鳳宴戎說,他走不是因為不願意幫我,是因為他知道我這個麻煩,可能得去山海關內弄,他帶不了我入山海關。
山海關對我們來說是自由進出,可是,胡盛世是能進不能出。
他是從小生下來就流落在外的胡玄玄玄玄太孫,家族內一直等他回去繼承家業。
這個我知道,我說姥姥講過,胡家是以胡三太爺,胡三太奶最為著名,隻是我沒想到,胡盛世看起來玩世不恭的樣子,居然是最具希望的老胡家未來接班人,說未來是要負責責統領及監管天下出馬的…
不過,他還不樂意回去,執意要在外麵自己闖蕩,畢竟,山海關內不允許別的「文化」存在,可別的地方,卻沒有說山海關的不能來的說法。
妥妥的——
闖得不好的話就要回去繼承祖業的胡n代沒跑。
鳳宴戎要帶我去找胡盛世。
路上說胡盛世這人特別顏控,還奇怪,我弄成這樣,胡盛世居然能跟我說話,我說,還說了不少呢…學了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