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針距離鳳宴戎的身體隻有幾厘米時,玄沉墨的鎖鏈聲出現了。
鐮刀一勾,就把針和破符打飛出去。
符在半空爆出火時,鳳宴戎也抓住玉佩,可他前頭是一片屍坑火海!
陳楠剛才把火引到屍上後,這片地就著火了。
眼看鳳宴戎要掉下去,玄沉墨緊隨鐮刀出現,抓住他後脖衣領,反手一勾就把他抱懷裏,一轉,一放…都安全了!
隻是——
黑色的濃煙中,陳楠不見了。
鳳宴戎說她玉佩丟了,又打不過,肯定是逃了,
我很想追,但有心無力,因為鬼門十三針用的是全身的精,氣,凝神來聚力,最後用特殊的手法,以手掌發出來。
我坐在火海中的小道上,雙手,胳膊全在發抖,連鳳宴戎拿回玉佩給我,我都沒有力氣接。
最後是玄沉墨蹲下來把我抱起來,說他帶我先回去療養,紙人的事交給胡盛世和鳳宴戎解決,吩咐的時候,他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威嚴——
“把那具咒屍燒幹淨,別再留尾巴。”
胡盛世和鳳宴戎答應後,他才帶我離開。
我那時還不知道自己幹了多大了不得的事兒隻覺得渾身上下都布滿了汗珠子,水汽不斷的朝我身體裏蔓,也不知道哪兒這麼多的水…
玄沉墨給我一直抱到車上去,一路拉著我的手讓我別睡,保持清醒,可我控製不住,感覺身體裏的疲憊像潮汐一樣,一浪又一浪,玄沉墨試圖找話題,我也聽不進去,耳朵裏全是模模糊糊的聲音,最後,到底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我以為是「睡過去」,實際我是暈過去,等醒過來,都是三天後了,並且我竟在玄沉墨的懷裏…
雖然之前重市鳳凰門的寒冰床上,我也整天被他抱著,可從沒有這樣清醒的時候。
我嚇一跳,但看他神色疲憊,沒推開他,可他還是醒了。
坐起來後說了一長串,我才知道,我差點沒了,就因為我用的那十三針!
玄沉墨說當時我用針能帶火,有獨創的針法原因在內,可更因為我體內本身就有朱雀離火!
然而,我的身體還不夠格使用雀靈,鬼門十三針又是通過全身筋脈來施展的,等於,我當時怒火帶起來了雀靈火,全身都被雀靈火走了一遍…
還好我跟「完整的玉佩」離得近,那玉佩跟我是一體的,陳楠剛好把玉佩煉好,玉佩裏積攢的功德道行,加上玄沉墨給我用北玄水進行療養,我才沒筋脈燒斷死掉…
我聽他說得這樣可怕,就是一陣後知後覺的脊背發涼,忙問他,他有沒有再犧牲什麼?
他摸了摸我的頭說沒有,又說,我這次能用出來,也不算壞事,因為血脈都是慢慢淬煉出來的,我聽的似懂非懂,但他說自己也不明白朱雀的路,這些東西都是刻在靈魂裏的,隻能自己開竅,隻能提點我說,陳楠弄丟了玉佩,下次肯定還會再想辦法弄走。
我以前沒怎麼太注意我的玉佩,但現在明白了重要性可不敢亂丟,趕緊貼身帶著。
玄沉墨卻看到我脖子上的棺材,掃了一眼問我說胡盛世有沒有說什麼?
我莫名感覺玄沉墨對胡盛世好像很在意,還沒說沒問,外頭就響起了胡盛世的聲音,嚷嚷著問我是不是醒了,說聽到我的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