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頭那個不是「我媽」,偽裝的溫柔我一眼看穿。
可我還是走過去,問我媽什麼事?
「我媽」說,她單位的朋友遇到點怪事,她初來乍到,在單位裏就這麼一個熟人,沒少幫她。
最近同事遇到點怪事,好像房子裏撞邪了,問我能不能幫忙去看看。
說的客氣,末尾還加了一句,你要是忙的話,就算了。
直覺告訴我,她在同事那邊搞了鬼要害我。
但我還是硬著頭皮準備答應。
沒想我爸突然說螢螢挺忙的,東北遍地是家仙,什麼大事犯得著她來啊,這不打鳥用高射炮嗎?給錢嗎?該不會是別人要錢,她想白嫖吧…
我爸這反映屬實牛,可媽說她都答應人家了,那語氣軟軟的,晃悠著我爸的手。
我爸一下就跟中了邪一樣,改口說,“去!螢螢,無論如何,你得騰出時間來,不能讓你媽沒麵子。”
我爸不是真中邪,而是從小到大都這樣,總寵著我媽。
看我爸麵上,我問「我媽」要了地址,說今晚天黑了,明天再去。
我媽就說可以,一會兒地址發我手機上。
然後,沒多久「我媽」就說累了,要回去休息,我爸背著她回來,路上,「我媽」在我爸後背一直看我冷笑。
還做出幾個要害我爸的動作來恐嚇我。
我看我媽被欺負,第一個反應就是找玄沉墨說了,但玄沉墨沒回。
之後到家換鞋時,我爸先給我媽脫鞋,讓她進去等會,馬上他給泡洗腳水,然後,才是過來跟我一起換鞋。
我彎腰時脖子吊墜出來,被我爸給看到,問我這是什麼黑寶石麼,玄沉墨給的?說肯定是他,一天到晚黑漆漆的。
我一低頭才發現我脖子上的吊墜不知什麼時候黑的發亮…
不過,就在看的時候,這一抹黑又緩緩地消退。
我爸看的驚奇,問我這是什麼原理?
我說這就這樣的,一會兒黑一會白,這叫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
我爸就說有趣,然後去打洗腳水,可我想到什麼,走到「我媽」身邊,果真——
吊墜又黑了。
鬼母也看見了,在我爸去打水時又恢複本來的麵目,直接威脅我說,讓我別搗亂,安安穩穩地讓這胎落地,不然,十個月內,折騰死我媽,我爸也不會好過!
她說完,我爸就打洗腳水來了,她又換上溫柔的嘴臉,我也去洗澡,洗澡的時候,看吊墜徹底恢複澄澈。
等洗完出去,玄沉墨也給我發消息了,說給我吊墜就是專門讓測鬼母是否附體「我媽」,當鬼母沒附體時,吊墜不會變色。
我感激的話還沒編輯完,窗戶忽然被敲了敲。
窗外,居然是黃鮮鮮,招手讓我出去。
我爸媽都睡了,裹了件外套出去,黃鮮鮮就問我,是不是下午見過鳳宴戎了?
我說是後,她就說有個辦法,能救鳳宴戎,問我敢不敢跟她走。
成的話,不出七日,鳳宴戎就能恢複如初,並且——
還能修為精進!
我驚訝了,說什麼方法?她卻沒直說,繞著我轉圈,說我可是女中豪傑,肯定能辦成,又說我連戳自己那麼狠的事兒都做得來,還參與過鎮守鬼門關,這次也絕對輕鬆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