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鬼常樂這麼說,我捏針的手就頓住。
不是陳楠?
是他要進鑄龍山?
可進鑄龍山跟我的玉佩什麼關係?
一連三問在腦子裏掠過去,柳琮雲的臉色就訕訕,似是被發現了的不爽。
鬼常樂接著說,“這麼說吧,她能進去,不是靠這塊玉佩,她積德行善,一身福報,你做了多少破事兒,你自己不清楚嗎?”
“鑄龍山什麼人才能囫圇個的進去再出來,你好好琢磨琢磨吧!”
說完,鬼常樂居然拉著我要走。
我傻了,這走了,柳琮雲還不報複死我?
果然,沒走幾步柳琮雲就又說,“進不進得去,玉佩都得先給我,不然……她別想好。”
鬼常樂捏我的手就一緊。
他跟我是走一起的,因為戴著麵具,我看不到他臉色,可覺得他是不爽的,沒想一回頭聲音就帶著笑,說:“要不這樣吧,咱們各退一步,剛才江螢跪也跪了,而且,你有沒有想過,你們老祖宗能讓她囫圇個的進去再出來,就說明——
你們老祖宗也認她!
不過,既然你提出來了,那麼,讓鳳宴戎當一個突破口,你想做的事,我知道是什麼,不如我們就看看,鳳宴戎用了那張龍皮後,是什麼效果,權當個試驗品,觀察一段時間。如果過段時間沒問題,再讓江螢自己進去幫你拿皮,也比你去要安全,你說呢?”
鬼常樂說到最後我愣了下,還讓我去???
可沒想柳琮雲真答應了,說等看看鳳宴戎,然後等等再繼續合作。
鬼常樂就笑了,說這就對了嘛,合作,共贏,才是好局麵,拚個你死我活的,沒意思。
柳琮雲沒說話,而我這麼看他們就有點狼狽為奸的感覺。
之後柳琮雲說自己會對外說,我是答應了一些苛刻條件,但是,如果其他的勢力對我發動什麼,他沒辦法保證,畢竟——
“你該知道,柳門分支眾多,單憑我一個,隻怕控不住下麵那麼多「人」,我隻能保證主門勢力不發難。”
鬼常樂就說明白,之後我們打算離開,柳琮雲卻拿出一顆巨大的蛇頭骨,說讓我對著骨發誓,歃血為盟。
說今日的事,如有違背,就遭到柳祖反噬。
鬼常樂點頭後,我才皺眉放了血。
之後,我們就離開。
離開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感覺門內的柳琮雲笑的很是詭異。
再聯想到戲曲,忍不住和鬼常樂說了,不過鬼常樂說我是精神太敏感了,說東三省這個地界是不可能讓那波勢力為所欲為,接著說,其實五大家仙中,就柳門最亂。
因為其他的族類,要麼種族不多,要麼就是天生的神獸。
比如九尾狐天生就會統領狐狸一族,可蛇卻有太多種類,並且每一個種類都有自己出仙化龍的蛇祖,誰都不怵誰,因此這樣的柳門,反而是最不好控製的,所以,就算柳琮雲明麵上是柳氏的少主,可是…實權卻還不如些大的堂口!
我說這個我聽姥姥講過,說在東北大的堂口甚至有幾十萬兵馬…
隻是我不明白,既然他不厲害,我們為何還要找他?又問剛才院子裏看到的蟒蛇,莫非是他?
鬼常樂說不是,柳琮雲是琮係的銀蛇,外麵人不明白的都謠傳說,蛇屬淫,其實是——
銀蛇為尊!
接著說這些跟我講了也沒用,就跟玉佩一樣,我了解一下就行了,隨後問我去哪裏。
我本來還想問玉佩和龍山什麼關係也被堵回去,說先回家吧,我怕我爸媽擔心我。
車就往家開,開的路上,我又想起什麼,說那這樣說來,鬼常樂和玄沉墨應該早就知道我會被放出來了?
鬼常樂說是的,這次主要重點都在仙司部,隻要仙司部擺平其他不足為據,但他怕早早告訴我,我會飄,就沒想到我會主動下跪,讓他都硬氣了不少~
我說,我一直惹麻煩,挺過意不去的。
鬼常樂就摸上我腦袋,可手距離我半厘米的時候又轉為敲打我說我都是發心做善事,不算惹禍,又說我這次有點良心~接著隨便聊聊,我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