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上,玄沉墨的訊息發來:「別急,有我。」附帶摸頭的表情。
這給我又重新注入勇氣。
之後就是通知爸媽晚上玄沉墨來。
最近這段時間我每天早出晚歸的忙碌,雖然能跟爸媽見上麵,但是說到底一起吃飯的機會不多。
聽到玄沉墨要來,我爸非要露幾手不可。
我最近解決了許多鬼事,也算是暫時的清閑。
在家等著呢順帶去礦留金。
當然,這個去礦的過程還早得很呢,可我相信隻要我肯努力一定有效果的。
並且,其他修行的人肯定沒有我這樣得天獨厚的條件,什麼都不用做,就有空就打坐調息。
別人最多功課六個小時,我就不一樣了,我除了抓鬼甚至抓鬼的路上,我都可以用調息…長此以往我肯定能有一絲絲的突破。
就算沒有,那我也在突破的路上。
晚上玄沉墨帶了鳳宴戎來。
說是路上鳳宴戎給他打電話,正好有事商量就一起來了,鳳宴戎很抱歉,問有沒有給我家添麻煩,我爸媽趕緊說沒有,這就坐下一起吃。
我爸說上次我們一起吃飯,還有陳玄在的,在白雲山,現在陳玄那小子跑國外去了,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我媽也說那時候還是夏天,一晃都這時候了。
不過大家仍是心存感激,因為至少我們還在一起吃飯,吃完飯,我媽問鳳宴戎我姥姥又沒訊息了,能不能拖他的關係來問問。鳳宴戎就說可以。
我媽給他裝了好些吃的讓他帶走,說沒什麼好給他的,看他清瘦,多拿點吃的補補,雖然鳳宴戎不缺,可是這些都是自己手工做的,未必外頭買得到。
鳳宴戎一開始還推辭,後來索性直說,他的命都是我救的讓我爸媽不用見外,就當——
“多一個兒子吧,叔叔不是之前也給我說,想要一個兒子嗎?”
我媽就看過去,眯著眼,說:“好哇,你嘴上說著一個女兒就夠了,背地裏居然……”
我爸連忙說,不是這個意思,他是想要個女婿,說完……他立刻看了一眼玄沉墨。
雖然我爸媽還都不知道我和玄沉墨成婚的事兒,但我爸心裏肯定有點想法,不然不會這樣虛。
好好地女婿就變成了哥哥。
他嘴上說著都一樣,都一樣,可眼底的可惜看得我媽錘他,說不生了這孩子不生了,結果沒走幾步就肚子疼的哎呦一聲。
我們趕緊都過去,幾乎是過去瞬間,我脖子上的吊墜又黑了……不過這一抹黑在玄沉墨和鳳宴戎都過去時,又迅速消失。
鬼母怕他們。
我媽看我們都這麼緊張很不好意思,之後,就是告別離開,離開的時候,玄沉墨又讓我出去,說有點事情說。
我就說跟爸媽說一聲,再出去。
結果回去的時候我媽還是肚子疼,我又進去看了好一會兒,我爸爸都要叫車了,我媽忽然又不疼了…接著說這孩子這麼調皮肯定是兒子了,如我爸所願了!
我爸就趕緊說明知道他不是那個意思……我也悄悄退出去,出去,卻看到——
鳳宴戎在抽煙。
鳳宴戎一邊抽一邊說,如果最後我下不了手,他來。
反正……他欠我的,這輩子還不清了,在身邊換不清,不在身邊也換不清。
“仔細想象其實她不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反而更自在。”
他說完後,一根煙抽完,滅了放在路邊的垃圾桶裏,問玄沉墨覺得怎麼養。
玄沉墨說不怎麼樣,他有別的辦法來解決,據說有個新任掌門是東南亞那邊過來的,或許有辦法解決鬼母。
他說到這裏,我才走出去,問什麼掌門?怎麼解決?接著說我不是故意聽到的。
玄沉墨的眼神晃了晃,沒說話,鳳宴戎也一樣,接著說,我應該也能見到,畢竟我也是個掌門,接著看了一眼玄沉墨,在玄沉墨淡淡眨了眨眼後告訴我,給我預告了下——
海陵掌門會。
我問海陵還不是泰州的老名字嗎?
他們說不是,是山海關內的一處老陵墓,又靠海,所以叫海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