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小洋樓之前我並不知道這個小洋樓的格局是什麼樣子,但玄沉墨卻好像知道的。
他說完就讓我回想,從入門到現在我拐了幾個彎彎繞繞。
我想了一下,居然想不出來。
詭異的是,阿聰想了一下竟也說想不出來……
鳳晏戎還在沉思中,玄沉墨就說,自從那位老先生走後,我們就進入了這個小洋樓的迷彰中。
我想起他之前給我說非拿不可的樣子,覺察出某種異常,可還是想不到,說要不拿出大錢來打卦,可玄沉墨說這裏被下了陣法,卦不靈。
接著他的手一指,遠處那些小鬼正化作熒熒光點在前麵晃悠。
玄沉墨說陰靈也會影響打卦。
我是看出來了玄沉墨分明知道點什麼的,可他不肯說,我能有什麼辦法?仔細想了又想,我真想不出來,除了打卦我還能有什麼其他辦法。還好,鳳晏戎這時想起來了。
他說這是一種迷魂回旋陣。
專門把人困在樓道中,重複不停的重複,直到精疲力盡死亡!
可接著說,因為這種陣法還會困小鬼,被地府早早列為禁術。
阿聰和黃鮮鮮不明就裏,問要找地府來看嗎?
可我一聽到禁術就是立刻頭大,再看玄沉墨臉色如常,儼然是知道什麼的樣子。
玄沉墨這時也問我,想到什麼了?
我說,想到了禁術和陳楠和那股黑惡勢力有關。
我說完自我覺得這是標準答案,沒想他居然挑眉說:“就這?”
我啊了一聲,他就皺眉別開臉說算了,接著居然走了。
我不知道他還要我想什麼,隻是跟上去說,不是說陷阱嗎?
玄沉墨腳步沒停,相反他的走近,更多帶來的是那些小鬼的害怕,一轉眼就消失不見。
我眼看那些都還是孩子呢,職業病犯了,說這些娃娃能超度嗎?
不想玄沉墨居然笑了,說我總算想到了。㊣ωWW.メ伍2⓪メS.С○м҈
好吧!他居然是讓我想這個來的!
接著他就說,想要超度的話,就得把這樓裏的陣法給破了才行。
我說這陣法跟我三師兄有關係嗎?是我三師兄弄的嗎?
反正我覺得他之前的語氣態度不算好,還讓我拿走人家的半條命,顯然三師兄大概率不是好人了。
不曾想,玄沉墨居然否決了我的說法,說不是三師兄,但他不能說,隻讓我自己想辦法接著往前走。
我就仔細想了又想,用起了祝由文來,一道往空氣裏虛畫的祝由文後,空氣中居然瞬間撕破了一道口子……
那撕開口子外頭似乎是某條帶有明亮窗戶的路。
這場景似曾相識,我想到之前我還沒滿十八歲的時候那場小高考了。
那時候,我爸帶我開車來回,路上就是遇到了類似的鬼打牆,全靠了我的符熬過去。
當時我也曾撕開一條口子看到一條路。
和現在的區別看就是那時是有型的符,現在是無形。
我繼續又劃拉了好多下,很快有點氣虛,而前頭居然真的出現了一片明亮……
“這……這就搞定了?就空中劃拉兩下?”
黃鮮鮮目瞪口呆的樣子讓我感覺很受用,一揚下巴說“咱們走”,接著率先踏出去,不過,轉眼被玄沉墨給超過了。
玄沉墨跟我擦肩而過的時候,那眼底的欣慰讓我明白——
我又找對了方法!
隻是這種小小的滿足很快就敗下來,因為意識到這是禁術!可也正因為這是禁術,我更覺得奇怪了,我小聲問玄沉墨,我現在居然能破禁術了?
玄沉墨盯著我,似笑非笑,問我怎麼不沾沾自喜了。
我說我沒有沾沾自喜,就是有一點點滿足,不過很快反應過來,這——
“又是計謀吧?”
“故意讓我破開的?”
“這背後……是他們對不對?”
我一連三問,換來了玄沉墨一個挑眉,說我越來越聰明了,接著揉揉腦袋說,現在可以舉一反三了,以後要一直保持住,而後看了一眼遠處的長廊和蜿蜒不絕的樓梯說——
“先走吧,看看他要玩什麼花。”
我抿了抿唇,手裏是早就捏著的針,而後頭的鳳晏戎這時候走上來,沉聲說道:“阿聰不見了。”
我一愣,猛然回頭,真是沒看到阿聰。
最可怕的還不是這,而是,為了確保安全,從剛才開始鳳晏戎就跟在我們所有人的後麵,可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阿聰居然就帶著黃鮮鮮不見了?
我心裏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努力的深呼吸平靜下來說,會不會是走到後麵去了,我們去找找。
玄沉墨這時候似乎想說什麼,但隻是跟著走上來,到我旁邊的時候,拉住了我得手,說別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