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沉墨說的時候,我正被薑辣的流眼淚直撓頭皮。
可他說的太真誠了,不等我說完,就
說女孩子愛吃薑好,又說我喜歡吃薑不早說?接著,把所有的薑都給我,卻想到什麼,又全夾回去,幫我仔細的拔毛!
讓我先吃別的…
我:“……”
真的不好說不是啊,他都開始拔毛了。
我隻能含淚應了!
這也大概是我又後悔的一件事之一。
那天,我吃了好多的薑。
每次都是默默安慰自己好多遍:
女孩吃薑對身體好!對身體好!對身體好!
吃完後,我整個都被辣的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玄沉墨這時讓我去拉弓,說試試看哪個弓順手,我抽噎著去拉弓,就一抬手——
啪地一聲!
還沒拉出全力,我就被折斷的弓,一下正正好好的敲打在了正腦門頭!
砰地一聲,直接給我砸蒙了。
我一屁股坐地上,看手裏斷掉的弓…再揉揉腦袋,玄沉墨就收拾好飯盆什麼過來說,果然是這樣。
我問他哪樣?他才說,我拿了法脈後,力氣應該會增大很多,但我自己是不會發現。
接著又拿起旁邊的弓給我,拿給我的時候,才看看我腦袋,從兜裏又拿出跌打損傷藥來,給我抹了抹……
可抹了也沒用啊,下一個又斷了,並且弓這個東西,它是有彈力的,我一拉開,他斷裂是速度飛快的砸我腦袋。
根本躲不開!
一個兩個三個……
還砸的是我腦袋同一個地方。
剛吃完薑的我,砸的眼淚都出來了,頭頂著好大的包,憋住了沒哭,但也快了。
就算是我都知道羊毛不能逮著一個薅,這弓真的是——
逮著一個地方精準的砸啊!
好幾次我都挪動腦袋了,還故意偏頭,都躲不過它精準的砸我正額頭。
玄沉墨一遍遍給我塗藥,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的,我好像看到他一邊上藥,一邊在笑…
“你是在笑吧。”
坐在一堆折斷的弓箭裏,我的聲音都被砸的有點抑鬱。
太欺負人了。
做夢也想不到,要被弓箭欺負…
玄沉墨一本正經的塗藥說,沒有笑,我忍不住說他眼角彎彎的,根本藏不住好嗎?
“你不如直接笑好了……”
我癟嘴說時,他到底是眼徹底彎了,笑出來說,“砸的好準啊……”
我:“……”突然更抑鬱了!
可抑鬱歸抑鬱,玄沉墨笑起來真的很陳玄啊。
我恍惚看到陳玄,就抑鬱掃了大半,說,我還不信這個邪了。
這次,咱們一共帶了十幾張弓來的。
大概還有五隻左右。
我繼續拉弓,然後——
快速的偏頭,閉眼!
這次臆想中的疼卻沒有,看到玄沉墨在我腦袋前伸手握住了斷裂的弓。
“你力度用得不對,這也是我拿這麼多的原因。”
他說的時候,聲音恢複正常,從地上撿起來一張沒用的弓,接著從後往前環繞住我的同時,兩隻手都抓住了我的手,“你的力氣大,所以更要小心翼翼,把發力點凝聚在中間——感受下……”
他說的時候,弓一點點張開,居然沒斷!!
我也似乎摸到一點點的門路,可等他說撒開手了,下一秒,我就又被砸了……
玄沉墨沒再幫我擋,說吃點疼,能夠更快地記住和學會。
我也覺得是這樣,下一張弓,閉上眼,平心靜氣,把注意力凝聚在發力點的弓箭,緩緩地,緩緩地——
沒斷!!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