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阿聰的話說完,我就被鳳宴戎給拉住,接著,竟看到空氣中的雪花裏,居然飛著不少黑色的小蟲子!
阿聰是認得這些蟲子的,說看來這就是那女人搞的鬼了,隻有她有一種秘術,能讓蠱蟲二次破卵再成為飛降。
也還好,他發現得早,這個飛降如果碰到人的眼睛,就會立刻鑽到人的眼睛裏,甚至——
這種針對眼睛的,就是狐火也搞不定。
這給我說的後怕不已。
阿聰就又坐下來,拿出刀具,這次選的是一個太陽形狀的刀具,用太陽刀的圈把自己的手心割破,直接在雪地上施法。
果真,那些蟲子看到他的血就立刻飛走。
不過阿聰弄完後,臉色又白了一個度,說如果不盡快找到那個女人的話,蟲子會源源不斷地鑽出來。
他現在懷疑那個夫人的最終目的就是弄出飛降來對付我。
說這個飛降,要煉製起來,其實很難。
需要七天時間。
首先第一天煉製出百千蟲降才能成一,但飛不遠,要飛的遠的,就要百千的飛降再成一。
最後——
幾千幾萬的蟲,才能出現那麼幾隻攻擊力特別足的飛蟲!
無孔不入,破壞力極大,落下成卵。
最可怕的是狐火都控製不了…
阿聰最後說狐火時,是對我說的,可我想到的是七天!那不就是我中毒的時候……
果然他們從那時候就算計好了。
但我沒有講這些,隻和鳳宴戎對視,更凝重說這麼看來,我和鳳宴戎是不是都幫不上忙了?
結果鳳宴戎說不是,這地上的蟲,是屬於蠱毒類,他試著從源頭掐滅。
我就想起族長在燒火……心中像是針紮一樣,不知道族長是不是知道什麼,不過——
“這樣也可以了,你去掐源頭,我來看看能不能解決。”WwWx520xs.com
阿聰坐下來,遙遙望著前麵的土碉堡。
大雪中路被擋住我看不出來是什麼路,不過,鳳宴戎說做好標記,一個個撒粉末就可以。
阿聰席地坐下,嘴裏振振有詞,繼續解降中,我就跟鳳宴戎在周圍做標記。
隻是做了一會兒我就有點不放心,怕阿聰出事。
雖然我不了解這些事,可是我記得之前很多次情況都是——
解降頭的話就等於是跟對方死磕。
要麼對方死掉,要麼這邊死。
反正得死一個。
我很怕阿聰出事,最後是鳳宴戎告訴我說阿聰有飛頭降傍身不會有事,我才敢走遠點弄東西。
鳳宴戎還說別看阿聰滿嘴跑火車的,可實際上,阿聰還是個金剛童子身,加上飛頭降,等於是雙重buff在身上。
我這才稍微安心。
果真,等我們回去的時候,我就看到阿聰還在原地,不過他麵前的刀具已經用了好多了,地上好多好多的血,看的觸目驚心。
更詭異的是,那些血混合著雪花,居然變成了血色的針一樣,一根根戳在地麵。
地麵的血泊顫動,咕嚕嚕冒泡,一會兒掉下去一根血凝的針,我問針是融化了嗎?鳳宴戎卻說不是,這針是去了對方的血液裏,現在阿聰擺的這個陣裏,血不是他的……而是對麵的降頭師的。
我竟然沒有很放心,反而又揪心起來。
對方——
也就是那個橫死的,東南亞新任掌門的夫人。
她到底也是……無妄之災吧?
丈夫莫名橫死,作為他老婆,多麼絕望。
隻是,多麼絕望也不應該用這麼多無辜的藏民來完成她的複仇。
更別說,害死他丈夫的壓根不是我。
隻能說造化弄人。
於心不忍歸不忍,可看又好多針沉到血裏,我也沒說話,隻想的是,等……結束了這一切,為她好好超度一番,如果可以再給她一些我的福報,這樣的話,讓她來生找個好人家…
心裏這麼想的時候,鳳宴戎大概看我臉色凝重,又告訴我說,這些針融合到血液裏後,隻要阿聰啟動咒法,針就會直接紮穿那個降頭師!
這麼看,已經是感覺板上釘釘了。
卻就在我以為解決中,阿聰忽然怪叫起來,接著腦袋忽然和脖子分開!!
那瞬間,好多根針居然從他脖子飛出!!!
鳳宴戎說了一句小心,趕緊把我給拉到一邊,但那些針仿佛長了眼睛,朝著我們追,最後是鳳宴戎快速解開自己的披風把針全部裹進去,這才躲過一劫!
而阿聰那沒腦袋的身體也是搖搖晃晃地爬起來,跟他腦袋重新彙合!
“怎麼回事?這針怎麼到你的脖子裏了???”
鳳宴戎拉著我過去問時,阿聰的臉幾乎白的像是紙了,他說他也不知道,不過,他說話間,脖子又分開,脖子裏,又出現一根針,朝著鳳宴戎和我就又飛!這次,鳳宴戎直接上手捏了,那瞬間就是哧地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