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也沒想到,我出來居然看到了胡盛世和阿聰,他倆正扶著昏過去的鳳宴戎。
我一出來腳還是疼的,當時那屍山下頭全部都是刀片,不過來不及弄了。
我出來,給他們嚇了一跳,問我打哪兒出的。
我來不及解釋,就走過去看鳳宴戎問他怎麼樣了,胡盛世這時給我拿過來手機,阿聰就說玄沉墨找我呢!
我趕緊就給玄沉墨回電話,一邊回一邊給鳳宴戎把脈,還是暈過去的脈象,感覺……還是跟那道悶悶的天雷有關係。
沒想到,玄沉墨說他那邊鬼常樂的事兒有點棘手,得讓我過去幫他。
我說我這就過去,然後還把鬼域的事兒彙報了。
他說他剛才給我發消息了,難道我沒看嗎?
我這掃了一眼才看到,還真是告訴我用鬼域就可以直接收了!
我就撓頭放下鳳宴戎的手說沒有看到,但我卻已經那麼做了。
他似乎笑了,讓我解決完了趕緊過去,發了個定位,掛斷電話,我就準備把鳳宴戎交給阿聰。喵喵尒説
可沒想阿聰同意了,胡盛世這邊倒下來了。
就是那種弱不禁風的,委屈巴巴的一屁股歪倒在我旁邊,眼淚汪汪的那種。
我以為他又是過來賣萌呢。
說實話,這個姿勢,讓我莫名想到了貞燼,但他可不是貞燼。
我躲開了,他直接倒下去了,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接著就真的掉下來眼淚了!
我就算是再想要拉開距離,看他哭也不行了,蹲下來問他怎麼了?順帶晃晃手機,說我得趕緊找玄沉墨了,他那邊需要幫忙。
不想胡盛世居然飛快搖頭,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意思,有點著急,說你說話啊?
而阿聰在旁邊放下鳳宴戎,就是忽然開始手舞足蹈的比劃起來…
也是通過阿聰的比劃和說詞,我算是知道了胡盛世經曆的全部的過程。
阿聰說他們當時走到第一個廟,已經累的不行了。
廟裏,阿聰肚子有點不舒服,就去找廁所,而胡盛世在外頭等,好半天才繼續走,胡盛世就嫌棄他臭,要自己走一會兒,讓他散散味,等會兒再背。
我就奇怪說廟裏沒有看到異常嗎?
阿聰就說呢讓我別急啊,當時廟裏是一個人沒有,他們就隻能繼續走啊,結果沒走一會兒,半山路上遇到了一漂亮小姐姐來搭話!
那女的,他一眼瞅出來不是人了,但小姐姐沒找阿聰說話,問胡盛世去了——
“小哥今年貴庚?”
胡盛世本來就不喜歡爬山,看都不看的張口就罵,你管爺多大呢,滾山牙子邊兒去喝風,沒看老子趕路呢!大爺的!
罵罵咧咧的給阿聰都驚呆了,眼看那女的胡盛世不搭理,加上那女的看起來也不是特別厲害,阿聰也就沒想多管。
可誰知道那女的不依不舍的,說:“小哥哥這深山老林的一個人走不害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