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這時其實已經蒙蒙亮露出魚肚白了,高嶺之上的風雪中,上來那群東西,鹿頭狗尾,體如牛而臉似狐。
兩隻衝天尖角漆黑鋥亮到反光,胸前還有些鱗!
他們呼吸時,熱乎的氣在他們和我們周圍流動,接著——
不打招呼,蹬蹄子就朝著我們用角頂過來!
我早和玄沉墨鬼常樂聚集在一起。
玄沉墨的黑色鐮刀隨法出在手裏一晃,
鬼常樂也伸手拿長槍,就我……兩手空空。
上山的時候我是帶著弓箭的,可中間被風吹走了,沒趁手的兵器真是件要命的事兒,
摸著貼身小刀,我站後麵看玄沉墨踹出去幾個,鬼常樂打翻幾個,但也隻是踹出去和打翻。
鬼常樂中間被一隻給頂出去了,掀翻在我旁邊,就罵了一句他娘的不妙了。
說怕什麼來什麼,這玩意是極凶的六不像,刀槍不入,百靈不侵,是山區高層片區的霸主之一。
我說我隻知道薑子牙有四不像,六不像是頭一回見,再看著還在打鬥的玄沉墨問他我能怎麼辦?幫什麼?
鬼常樂擦了一下胳膊上被頂出來的血跡,讓我保護好自己就行,但走了幾步還是又說這些隻能踹下去才能解決…
玄沉墨這時也被頂飛了半個圈。
可他身法如神,半空拽著隻“羊角”,就借力打力的給丟山崖下。
我是絕沒這樣的力氣。
握緊小刀,銀針都不敢拿出來,好在,“六不像”始終沒能靠近我/
或者說,靠近的就被鬼常樂或者玄沉墨拉回。
而遠觀的我,沒多久就看到——
被玄沉墨和鬼常樂丟打下去的那幾隻又跑回。
也幸好那些家夥隻會用角頂,玄沉墨和鬼常樂的身影翻飛的時候,我覺得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風雪停了。
好幾天沒看到的大太陽出來時,雪白的晃眼。
鬼常樂在太陽出來時候說這樣耗下去遲早要被耗死,讓我往左右看,找找出路。
我趕緊去了。
可我還沒找到,那邊鬼常樂一翻身說到他那邊去,說那邊找到一條光滑的小路。
他大喊說那邊有條很長很長的小路時,我正好也找到機會過去。
快速跑過去看一眼,確實是條好路,光滑的像是被什麼打磨過。
鬼常樂這時就在我身邊大聲招呼讓玄沉墨過來,朝這邊走,把這群六不像推下去,可我蹲下後看了看忙說,“別過來!這條路不對勁。先別過來!”
我大喊了兩遍後,鬼常樂就皺眉說我倒什麼亂呢。
我還沒說我的分析,那邊玄沉墨就附和說:“江螢說的對。”
就一句轉身繼續收拾六不像。
可那言下之意,他是早知道這裏有這條路,並且,我猜他跟我想的一樣。
鬼常樂這時就看我倆,皺眉,抱著長槍杆子說,“怎麼回事?你倆口子都知道,合著就我一人不知道唄?”
我說我也是剛知道,接著給他分析,走了一路,路都是難行的,忽然出現一條光滑平坦的路,肯定不正常,而且還是在這山上。
鬼常樂嗤之以鼻,說以為我要說什麼驚天大秘密,
“這昆侖山以前也是有人還有什麼什麼住的,有條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