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月說完後,飯菜正好上來。
她讓我先吃飯,我就沒說話。
我跑了一上午的確是餓了,吃痛著動手剛要吃,卻聽她又說——
“你就不怕我下毒害你嗎。”
這時候,我竟又想到玄沉墨了。
不過,我說我現在一無所有,猜她沒必要害我,而且,這裏的人都是你的人,正常人都沒那麼傻。
“真想害我,你剛才還不如失誤讓那個司機……阿城,撞死我。”
說完我確實餓了。
我要吃,吃飽,才有力氣繼續努力。
可沒想,我大口大口吃的時候,她又說,“真是羨慕你,宴戎麵前,你應該也都這麼吃吧。”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被嗆住了,咳嗽了幾下還是說:“雖然證有不證無,可我和他真的沒有什麼。”
我說完繼續吃喝,餘光看她往後仰了下,但很快又挺得筆直,說她知道。
我隻想吃飯,不想說話,而且我覺得跟她說什麼都不妥當。
就想趕緊吃完就走。
誰知道她還是沒放過我,過了會兒又說:“那晚,天心宗和鳳門決定聯姻,吃飯,也是相親的意圖,宴戎就當著天心宗上下的麵,指了我,說選我做他的妻子。”
“你知道那時候,我腦子都空了,因為在鳳門裏,我是最不起眼的,可現在看到你的樣子,我總算知道為什麼了。”
我,繼續低頭吃飯。
直覺,現在不該插嘴。
果然,她接著說——
“那天,我就壓根沒注意形象,是和你一樣狼吞虎咽,打算回去繼續修行,結果,被選中,可看到你這樣子,我算明白了,那時,他大概覺得,是看到你了。”
到底是吃不下去了啊。
我放下筷子,阻止她往下說,“別加戲,這都是你自己想……”
“不,你愛穿中山裝對吧?那天,我也穿的中山裝。”
她這麼說,我就徹底頓住,半天又低頭,有一下沒一下的弄湯喝,想著等機會就走。
但這個機會她一直沒給我,大概又說了一堆,說她們天心宗女子本來就不討好,她跟她媽相依為命,一心隻想要修行,本來沒想跟著鳳宴戎,可後來被選中。
“我永遠都會記得,他越過眾人,牽著我出去時,眾人的目光,所以,你的存在讓我覺得很危險。”
“但我也不是白讓你離開,你出個價。”
她開始說的我還有些同情,但到後麵,越來越程執安化,我就說我不需要錢,而且我也沒打算找,她就站起來說,這可是我自己不要的,接著起身往外走,我看她走,總算是鬆了口氣,可她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我說——
“哦對,還有一件事。
你知道我被選中的時候,宴戎看過來時,我隻有一個念頭——
別看我,不好看。
可現在,看到你,我覺得自己還蠻……好看的……宴戎,你怎麼來了?”
她說到這,拉開包廂門,然後忽然卡住聲音,接著,她就拉住了鳳宴戎的手臂,說她隻是約我吃個飯,但——
“放手。”
鳳宴戎說的時候,我剛擦完嘴,手疼的我齜牙咧嘴,感覺就是這頓飯,真紮嘴,等回頭看到鳳宴戎,就更頭大。
“程明月,你最好沒有對她做什麼。”
鳳宴戎說時,看了看我的手,又看程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