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沉墨的出現讓我意外,但更讓我心安。
眼看他一鐮刀過去,幾個白影就一分兩散,接著化為一灘水,最後水也消失不見,我立刻合掌超度。
可等我超度完,玄沉墨居然又不見了。
跟我錯覺一樣,但阿聰匆匆揉著眼過來問我:“剛才那是玄沉墨對吧?對吧?不是眼花?”
我說不是後,想說什麼,但又沒說。
接著走的路上,幾乎沒再遇到問題。
等再遇到的時候就是又看到玄沉墨的時候。
還是一堆堆的白影子,比之前大馬路上更多,在我和阿聰回家的必經之路上,玄沉墨一個人在奮力廝殺,但白影子太多了,幾乎像雪花一樣把他鋪滿。
但就在阿聰和我要下去幫忙的時候,所有的白影突然全被掃空,攔腰斬斷!!
一堆「雪」,變成了一灘水。
我再次合十超度時,玄沉墨這次朝著我們方向過來,大概是剛打完架,還有些微微喘,看了看我,然後車窗落下後,就忽然揉我的腦袋,“就那點力氣,別渡了。”
我不知道是被揉腦袋,還是被說的,臉一熱,接著看玄沉墨隔著我對阿聰說:“好好待她。”
然後撤手就要走。
阿聰這時下車喊他,“等等!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很酷啊!對,你是很酷,那又怎樣?我雖然怕你,但是,你要傷害我徒弟,那也不能夠!”
阿聰聲音越說越大,最後竟是生出某種氣勢,可我一麵敬佩他敢叫板玄沉墨的氣勢一麵又怕他出事,忙也下車說:“師父,他沒有傷害我,你別亂說了,對不起,我什麼都沒說,你——你放心,我什麼都沒說。”
我連連說了兩次,玄沉墨就是皺眉,然後轉身一言不發地走。
我等他走了,才是鬆懈下來,然後拉著阿聰往車裏塞,“師父,你就饒了我吧,他一直很幫我了,當然,你也一直幫著我——你們都很好,別讓我為難啊。”
阿聰抿了抿唇,卻看著前頭半天,歎口氣,讓我也趕緊上車。
誰知道我轉身看玄沉墨還沒走。
他似乎在看我,但我看到他時他就直接消失了…
再後來就到家,然後,我又住在了我家對麵。
重新回來的感覺挺奇妙。
因為上一次住在這裏,我媽的事兒還沒解決,至少現在解決一個是一個呀!!!
還是要打起精神來!
自我鼓勵完畢,我就準備繼續看看書,結果看了一會兒忽然聽到玄沉墨的聲音,“鑰匙。”
我開始還以為幻聽,回頭才就愣住,問出現在我床邊的玄沉墨,“什麼鑰匙?”
他就說九顧樓的鑰匙,我如果不去住,他去!
我一聽到這句話,就睜大眼,“你……你要在九顧樓住?”
他皺眉似乎很奇怪我這麼問,說之前他也是在鬼域住,那山海關不能用鬼域,他平時不是住在我家就是酒店,現在住九顧樓,有問題?
我半天才結結巴巴說沒問題,但下意識的回頭,就是有點點懊惱。
早知道他住在九顧樓,無論如何我也不跟阿聰走啊。
“鑰匙。”
玄沉墨又說時,我深吸一口氣才說,我不知道,鎖是阿聰鎖上的,問他。
說完,玄沉墨就穿牆直接去找阿聰了。
我想出去,可又死死壓著,不能去!不能去!不能去了!!
如果他真的有喜歡的人,那我肯定不能再陷進去,而且——
我還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怎麼能被感情拖住頭腦!
可…閉上眼,許許多多念頭忽然冒出來。
被揉腦袋的,我拉著他,他拉著我的。
拽著衣服角的……牽手,還有擁抱的。
眼眶紅紅的時候,委屈的找他哭訴的。
一晃,十五分鍾就過去了。
回過神我自己都想捶死我自己,十五分鍾能做多少事啊!居然就想這些去了!
拚命的把自己拉回來,一動腦筋我就扇自己一嘴巴子。
一晚上,啪啪扇到了腦瓜子嗡嗡的,嘴角和臉頰都有些紅腫,總算是腦袋聽話了,認真看書到晚上十一點,我準時去調息打坐,第二天本以為是美好的一天,可怎麼也沒想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