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牌,九顧樓。
腦子裏被這兩個詞給震撼住的時候,我心裏頭飄過去的全是——
漂亮的女人…
婀娜多姿的女人…
哪能想到,接著從胡盛世的嘴裏聽到了「鬼常樂」三個字。
下一秒,胡盛世的嘴就又被黃鮮鮮給捂住了,接著說:“是之前的頭牌!你們胡家流落在外那個!”
這話一說完,胡盛世的眉頭就皺起來。
我本來聽到鬼常樂,落下去的心,又提起來。
但玄沉墨誰都沒回答,說了句“時間不多,別廢話”,轉身進去了……
夕陽染紅一片天。
時間確實不早。
裏頭是煙火繚繞的大殿。
有虎有佛,虎與佛祖都是低眉,寶相莊嚴。
我看著想到禎燼,立刻有些愧疚,它曾說我隻要想他一次他就感受到一次,可我壓根沒機會想。
就像剛才遇到的白頭發,事情一波推一波的往前走,連問白頭發是誰的機會都沒。
當然,如果能說的話,估計他們會主動告訴我?
念頭在腦子裏風一樣的紛紛刮過去時,再裏頭,不知是不是故意要惡心人,大殿內居然在放戲曲。
戲曲從後傳來,我們就跟著玄沉墨往裏走,但不知道是不是我錯覺,感覺玄沉墨的腳步有些沉重,接著,他停住在一扇簾前,頓了頓才走進去。
詭異的是,裏頭沒請人唱戲,是一台老舊的錄音機在嘎吱轉圈放曲子,而詭異的是,聽戲的人卻很多。
胡盛世第一個走進去大喊著誰tm剛才打電話那麼豪橫,再橫一個試試。
我卻感覺不太對勁。
可能是玉佩回來的原因,我的力量也在漸漸地回來,感知力也同步,我讓胡盛世先別喊,玄沉墨則看我一眼,那一眼讓我確認剛才到現在他的一舉一頓,不是錯覺。
胡盛世還生著氣呢,說這群東西,居然敢不回頭,我直接說:“他們隻怕……已經死了。”
彌漫的死氣,讓我雞皮疙瘩都立起來,而我說完後,鳳宴戎已經走到一個人身旁,幾乎是輕輕一碰,那人就砰地一聲——
屍首分離!!
黃鮮鮮呀的一聲捂住眼,而阿聰快步到前看了一眼就說:“這是飛頭降的絕殺術!”
我也認出來了,並且想到鳳宴戎,還有蠱九娘中的降,推測說看來他們找到了很厲害的降頭師來對付我們。
玄沉墨到這時才說,不是對付,而是——
“陷害。”
我接著說下去時,看向阿聰的方向,隻是一眼,我和阿聰就雞皮疙瘩全起來。
從前,無緣無故的仇恨,我好不容易才全給解了…
難道現在,又來???
我說他們想要把殺人術,嫁禍給我和阿聰???
胡盛世就立刻說,“麻了個香蕉巴子的,小爺作證這不是你們幹的!”
他就要去打電話,但幾乎是他要掏出電話時,他的那群清風煙鬼就從外麵來了,直說他們的滿神,是不同意胡家摻合這趟渾水的,直接給胡盛世請回去!
胡盛世罵罵咧咧想要說什麼,但他一直以來都沒什麼修為長進,直接被打暈帶走,黃鮮鮮也被鳳宴戎一起交給了胡家。
他倆一走,玄沉墨才說,“錯了,不是陷害。”我聽的又一愣,說不是陷害,那是什麼?沒想到玄沉墨這時看了一眼鳳宴戎說,“因為真正的下降師就在這裏。鳳掌門,應該早猜到是誰了吧?”
鳳宴戎沒說話,直接轉身往裏走,但玄沉墨沒有停下,繼續說——
“雖然我不愛摻合別人的家務事,但你知道陰司法度嚴明,我會親自看你動手。”
鳳宴戎還是沒說話!
可是,我看他那樣子,加上玄沉墨的話,內心有個瘋狂的想法,難不成……降頭師是程明月?
轉眼,又覺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