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子下鄉她媽都這麼傷心,若是被對方知道,她也報名去了鄉下。

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可是,她實在說不出口啊...

吳姨抹了一把眼淚,雙手抓住薑飛雁的胳膊,囑咐道:

“我每個月給你寄點錢和票,你去了鄉下盡管吃喝,到時候缺什麼就給我們寫信。”

“不用了吳姨,我這邊錢夠的。”薑飛雁繼續道:“說到這個,我得拜托您兩件事。”

吳姨:“你說。”

薑飛雁開口道:“我要下鄉了,媽在紡織廠留下的工作也沒用了,您幫我賣掉吧。

然後我家那個房子,到時候等事情結束,您也幫我租出去吧。”

吳姨遲疑:“那...那個薑萬寶怎麼辦?”

這個房子的戶主是雁子名下,她是知道的,當初還是她跟丈夫一起逼著薑國偉簽字弄的。

這薑國偉跟林春琴到時候如果坐了牢,雁子下鄉,家裏也隻剩下薑萬寶了。

薑飛雁一臉冷漠:“他跟我沒關係,到時候自然得趕出去。”

“行!”吳姨幹脆點頭:“正好我一個朋友的兒子剛高中畢業,正要找工作呢,我晚點就跟她去說說。

至於你家房子,我這兩天也會幫你去問問,你家房子那麼大,肯定好租出去。”

她支持雁子的做法。

無論薑萬寶跟薑國偉有沒有關係,總歸是惡毒女人林春琴的兒子。

雁子差點就被林春琴給毀了,他們沒找對方兒子報仇已經算好的了,就任其自生自滅吧。

等談話完,薑飛雁就跟著周叔先去了一趟公安局,又帶了2個公安同誌一起,一行4人一起出發去軋鋼廠。

......

與此同時,軋鋼廠廚房。

林春琴正一臉愁苦的蹲在地上洗碗,時不時唉聲歎氣一聲。

見她這副模樣,一旁打雜的大媽見了,就好奇問道:

“春琴,你這是咋回事啊,我看你這幾天天天愁眉苦臉的,是有啥心事嗎?”

“哎,你不知道。”林春琴苦著一張臉:“我家那個又開始鬧騰了,前天晚上還把她爸給打了...”

“啥?”大媽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你那繼女那麼囂張的啊,真是無法無天了都!”

“誰說不是呢。”林春琴搖搖頭:“自從上次被拐那事後,她性子就變得更加暴躁了。

罵不得打不得,連說一句重話都不行,每次吃完飯就筷子一甩,啥活都不幹。

這些天天天一大早往外跑,到了天黑才回來,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這也太不懂事了。”大媽撇了撇嘴,一臉鄙夷道:“她不會是出去做啥不好的事情了吧!”

“天,應該不會吧!”林春琴驚呼一聲,不知想到什麼,又突然一臉猶豫道:

“但...之前有次在街上,我好像看見她跟一個男同誌在拉拉扯扯...”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清脆的聲音給打斷:

“請問你是在哪天、哪個時候、哪個街道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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