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本王便謝過趙元帥了!”諾單於說到。
周毅在一旁說到:“我倒是有個提議,不知是否可行!”
“周將軍速速道來!”趙風和諾單於異口同聲的說到。
“按照大漢律法,這些降卒皆是要被看押起來,等候聖裁!我等既要班師回京,便沒有如此多的兵力來看押降卒。”周毅說到:“依我之間,不如留下降卒裏的各級軍官,以及少許精銳,還有戰馬及輜重。其餘的人皆可放回!”
“周將軍之言倒是良策!”馬雷在一旁說到:“不過方才周將軍也說了,如今朝堂之上彈劾趙元帥的人太多,若趙元帥敢私自放走降卒,恐怕定是要被參上重罪!”
眾人聞言皆是眉頭緊鎖,但又無一人有良策,大堂裏的氣氛頓時冷清。
“諸位勿憂!”劉潤突然站出來說到:“前日我聽聞上郡城屹立不倒,我軍合力救援,便料想戰事就要結束。到時候俘虜諸多敵軍,將會成為我軍最大的難處。於是我便已派人將情報送於朝堂,特意點明了請示如何處置降卒之事!今日是第三日,想來很快便能得到旨意!”
劉潤話音未落,便有信兵從府衙外匆匆趕來,一邊跑一邊大聲道:“報!朝廷文書已到,令征西軍大元帥趙風親啟!”
門外早有親兵接過信兵手中的竹筒,送於趙風麵前。趙風打開竹筒,取出裏麵的信件瀏覽了一遍。隻見信件是一塊黃色的布帛,上麵寫到:邊境諸事,卿可自行決斷,不必問於朝廷。
趙風知道這是皇帝劉驁的意思,因為在布帛的右下角,赫赫蓋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章子,這可是傳國玉璽呀!有了此書,趙風便有了底氣。
趙風將手書傳閱於堂中眾人,隨即正色道:“降卒之事,便依周將軍所言行事!不知老單於可有異議!”
“豈敢再有異議!”諾單於拱手道:“多謝趙元帥!周將軍!”李鑫李航和沮渠陪著諾單於一起拱手施禮。
丘爾與尉遲梁對視一眼,一起上前對趙風施禮,“趙元帥,我等願效仿諾單於,與趙元帥一同上京,於殿前請罪!還望趙元帥成全!”
“好!本帥答應你們!”趙風說到:“那對於你們兩族的降卒,便與西匈奴一樣的處理方式!”
“多謝趙元帥!”丘爾與尉遲梁齊齊拱手謝到。
趙風說到:“好!諸位各自行事去吧!未末申初於南城門集合!”
“諾!”諸將拱手領命,隨後吵出了大堂,各自行事去了。
大堂裏隻剩下趙風一個,他坐在主位上思忖:朝堂之上明爭暗鬥,以太後一黨最為得勢。如今太尉王鳳已然對我有了戒心,看來我得先聯合丞相王商,製衡一下太後一黨。
趙風正想著回到朝堂的事,突然有人走進了大堂。趙風抬眼一看,竟然是李子雄。他趕忙衝上前去,將李子雄上下左右打量了一遍,握著手激動地問到:“無恙了?”
“托元帥鴻福!無恙了!”李子雄高興地回答到。
“好!好!好!”趙風高興地連道三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