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陷入了恐怖的夢魘之中,不知為何,他來到了審判犯人的誅仙台。
楚星神色漠然,手中長劍染血,一滴滴血液滴落,落進法陣之中。
齊清被綁在柱子上,身上滿是傷口,呼吸一下都是無法忍受的劇痛。
“師尊,好痛,我好痛呀……”
而一向最寵愛的他楚星,隻是冷漠的看著他叫痛,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天際傳來:“罪人齊清,勾結外敵,欺師滅祖,罪無可恕。如此卑劣卑賤無恥之人,吾萬分後悔當年收之為徒,今為天下清理門戶,從此以後,天衍宗再無齊清,天下再無齊清!”
楚星慢慢朝他走進,他的神色就像是當年殺那些敵人一樣。從前齊清站在他的身後,此時齊清就是他劍尖所指向的人。
“不,師尊我沒有。我是師尊的徒弟啊,你為什麼不信我,師尊我好痛啊,救救我好不好……”齊清祈求的注視著楚星。
不斷訴說著自己有多麼的愛楚星。
他就像是一條趴在地上的哈巴狗,醜陋又惹嫌的期待著楚星的愛。
他隻需要從楚星的指間漏出的一點點愛就可以了。
“噗嗤——”鋒利的劍刃插入血肉中。
齊清的世界徹底陷入一片血紅之中,他被放棄了,被師尊拋下了。
“不要,師尊,不要——”他猛的從床上坐起來,嚇了醫師一大跳。
老頭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你這後生,真是莽撞,受了這麼重的傷,居然這麼快就能醒過來,還這麼有活力。”
他搖了搖頭,感歎:“真是年輕體壯。”
齊清沒精力聽他說什麼,抓住他的手搖晃,“師尊在哪裏,我要聽師尊。”
醫修:“仙君和掌門一起出去了,等會兒就會回來。”
“出去了,去哪兒了。”
這下醫修就不知道了,齊清得不到答案,就推開了醫修跑下床,傷勢未愈,一下就摔倒在地上。
“師尊——”
“嘎吱——”房門推開,陽光溜了進來,楚星看著齊清趴在地上,愣住了,立刻將他扶了起來。
“又在鬧什麼,在床上好好休息。”
齊清緊緊的抓住楚星的手,他知道那是一個噩夢,那不是真的,這種卻是止不住的恐慌。
“師尊,你不會拋棄我的對不對,我永遠都是你的弟子。”他迫切的需要得到一個肯定的回答。
楚星不知道他問這個為什麼。
齊清的雙目赤紅,瞳孔瞪大,冷汗順著額角流下,一副被嚇怕了的模樣。
楚星順著他的長發,有一下每一下的輕拍著後背,讓齊清漸漸放鬆下來。
“當然,你永遠都是我的徒弟。”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齊清鬆了一口氣,身體也重新感覺到的疼痛,瑟縮了一下。
楚星目光示意醫修,兩人一起將齊清扶了回去,這次齊清抓住自己的手,楚星沒有再鬆開。
“他怎麼了?”等齊清再次睡過去,楚星詢問醫修。
老頭子搖了搖頭:“就聽見這小子不停的叫著師尊師尊,然後醒來就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
“就是做了噩夢,沒什麼大問題。”老醫修沒把這當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