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們斜著眼睛偷看傅雲霆。
傅雲霆的眼神掃過來,他們的心髒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雖然有幾個沒有心,也緊張得一嗶……
誰是老大,這不一目了然嗎?
喪屍們看破不說破,又直勾勾地盯著舔狗手裏的大長腿。
雖然已經吃飽了,可是也不妨礙再來點飯後點心……
陳文靜跟安暖說了幸存者們的情況。
他們中間大多數都很迫切地想進入社區,隻有兩個女人心裏有意見。
覺得他們和喪屍在一起,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傅雲磊傳來的背調資料也有點兒意思。
“霸淩同學?”
安暖剛說完,兩個女生就按耐不住了。
長得略微豐滿的那個氣洶洶地叫道。
“什麼叫霸淩?我們什麼時候霸淩過別人了?”
“帶頭孤立,把女同學關廁所剪斷別人的頭發,把別人書桌丟到垃圾桶,偷班費栽贓女同學,撕毀對方的畫作,還用電熱棒燙傷別人脖子,這不叫霸淩叫什麼?”
安暖讀資料都覺得惡心。
她怎麼會給這兩玩意兒吃飯喝水,浪費!
兩個女生心虛地互相張望。
顯然也沒想到,都到末世了,電也沒有網絡也沒有的時候,居然還有人能查到她們以前做的事兒。
而且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現在還拿出來說幹嘛!
纖細點兒的妹子笑了笑,自帶夾子音說道。
“那都是誤會,我們也是被別人慫恿的,況且年輕不懂事,三觀也沒形成,所以……真的不怪我們!”
“就是,王陵自己也很奇怪,同學們都不喜歡她,憑什麼就說我們霸淩別人?”
如果她們敢作敢當,安暖還佩服她們。
惡就惡到底,也算有霸氣!
但是見到更惡的人,馬上就做縮頭烏龜,變成牆頭草了。
窩囊!
安暖瞧不起這種人。
“那上大學偷同學的學術論文,找外麵的混混撞傷辯論比賽對手,為了搶男人,把女同學帶到酒吧下藥,都是逼不得已?”
兩個妹子蒼白的臉燒地紫紅紫紅的。
心裏更是炸開了鍋。
為什麼連這種事情都知道呀!
當初做的時候已經很隱蔽了,連警察都沒找到線索,他們怎麼知道的?
【該死的,這些人不會想衝當英雄,在這兒把我們做掉吧?】
【要不咱們先動手,用子彈爆頭吧?】
陳文靜陰冷地說道:“勸你們不要亂來,你們死了不要緊,浪費我們的時間比較麻煩。”
“你、你怎麼說話呢?別以為救了我們就能擺譜~”
“沒錯!我們雖然沒權沒勢,也不會任由你們欺負。”
傅雲霆:“沒權沒勢?天涯科技的千金,和連鎖服裝企業老板的二女兒,放以前,也算半個豪門了。”
瘦弱女孩仔細打量傅雲霆,忽然喜上眉梢地跺起小碎步。
“啊!我記得你!你是爸爸的合作夥伴傅少?傅少,這個女人冤枉我,我好害怕呀!你把我送回爸爸那好嗎?爸爸一定會好好謝謝你的。”
女孩子扭動著腰,肆意散發雌性激素。
安暖冷冷地揚起嘴角,拍拍傅雲霆的後背。
輕輕地抬起,重重地落下。
傅雲霆感覺後背被寸勁兒斷骨。
他清清嗓子:“我去車裏等你,早點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