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們是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睡在同一張床上的兩個不相幹的人。”
“你想說什麼?”
“姐夫和我姐姐已經沒有感情了。”
“你怎麼知道的?”
“我是我姐姐的妹妹。”
“是米蘭姐跟你說的嗎?他們,他們為什麼會這樣?”
“沒人跟我說,我用我的眼睛看到的,這一切都是因為安靜。”
“安靜?安靜怎麼了?”
“她不該出現在這個家中。”
我越來越糊塗,“米瑤,你能不能說清楚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米瑤淡淡笑了下,看著我,問道:“怎麼,很好奇是嗎,很關心我姐夫的生活是嗎?”
我臉一紅,說道:“不是,你想哪兒去了,我是想知道安靜到底怎麼回事。”
米瑤看了看天空,“我也不知道安靜是怎麼回事,隻是憑感覺,安靜來了後姐姐和姐夫的關係就更僵了。”
我一愣,“安靜不是你姐的孩子嗎?”
米瑤搖了搖頭。
我被米瑤弄得雲裏霧裏,“那她是誰的孩子?這是怎麼回事?”
米瑤又搖了搖頭。
“是你姐夫和別人生的孩子嗎?”
米瑤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
我心裏一沉,腦海裏浮現出安和那張棱角分明的臉,有些恍惚,也許他並非像他說的那樣,隻對錢感興趣,對於女人他也不過如此,隻是藏得比較深而已。難怪他能和“螃蟹”那種人在一起,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一點不假。
“眉子,你喜歡我姐夫,對不對?”
“你如果猜疑我,再說這種話我就不跟你好了,我領了這個月的工資不幹了怎麼樣?”
米瑤笑了笑,說道:“如果我不說那樣的話,不猜疑你,你就會永遠跟我好嗎?”
她的話聽起來怪怪的,我盯著她,說道:“米瑤,你怎麼了?”
米瑤看著遠方,自言自語道:“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我想我可能是瘋了。”
我暈暈乎乎,腦子裏如一團亂麻,真搞不懂這丫頭是怎麼回事。
米瑤又說道:“眉子,你走吧,我想一個人坐會。”
我看著她,感到納悶,說道:“米瑤,你是不是有不開心的事情?”
米瑤搖了搖頭,對我揚了揚手示意我走。我了解她的個性,隻好先走了,把她一個人扔在了籃球場。
傍晚的天空,沒有一隻鳥兒飛過的痕跡,但是我分明聽到了幾聲鳥兒清脆的鳴叫。
我突然想起那段話,這世界上有一種鳥是沒有腳的,它隻能夠一直不停地飛呀飛,飛累了就在風裏睡覺,這種鳥一輩子隻能下地一次,那一次就是它死亡的時候。
我心裏一痛,回頭看米瑤,她依然靜靜地坐在那裏,像一尊雕塑。我走了過去,拉起了她的手,她抬起頭來,我看到了她眼裏的淚水,像秋天的雨,很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