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晟卻指著臉蛋道:“這真的是你畫的?”
“嗯。”
顧晟猶豫片刻,不情願道:“你……叫……鵝。”
喬溫溫掏掏耳朵:“晟晟,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顧晟咬牙,鼓著腮幫子大聲道:“你教我!”
喬溫溫淡笑:“我這手藝不傳外人,你要學也可以,不過……”
“不過什麼?”
顧晟癟嘴,唇紅齒白的模樣總算有了這個年紀該有的天真爛漫。
“從今天起,你必須去幼兒園,不許遲到早退,每滿一個月,我就教你一種畫法,怎麼樣?”
聽到幼兒園三個字,顧晟小臉一皺。
糾結一番後,他舍不得臉上的蜘蛛俠,看著喬溫溫認真點點頭。
“拉鉤。”他伸出小手指。
“拉鉤。”喬溫溫配合的伸出手指。
拉完鉤,喬溫溫對著顧臨淵眨眨眼。
怎麼樣?
她這招因材施教夠引導孩子了吧?
顧臨淵不動聲色的推了推眼鏡,嘴角卻淺淺上揚。
或許奶奶說的很對,這隻小花貓有點本事。
喬溫溫怔了怔,不自覺的跟著顧臨淵牽了牽嘴角。
下一秒,她垂下眼睫。
瘋了!
他笑他的,她傻笑什麼?
不過……顧臨淵笑起來更好看了。
思想又偏了!
煩死了!
此時,秦清吃驚的捂嘴,就連沈敏貞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以前,她連哄帶騙顧晟都不肯去幼兒園,喬溫溫居然畫個畫就成了!
沈敏貞覺得臉麵無關,不甘心的握緊拳頭。
“晟晟還小,什麼都不懂,但喬莞爾都這麼大的人了,現在小打小鬧不製止,以後誰知道她敢做什麼?”
“臨淵,媽也是擔心你和晟晟而已,你好歹也說兩句。”秦清柔聲勸著,語氣中竟有幾分期盼
顧臨淵淡淡道:“媽說的很對,孩子的小打小鬧不製止,以後誰知道他還敢做什麼?”
沈敏貞驚了片刻:“臨淵,你幫喬莞爾?晟晟可是你兒子!”
“她也是我的妻子,既然是我們一家三口的事情,就不勞媽費心了。”
“沒什麼事就散了。”
顧臨淵調子很冷,眸色深邃,氣勢危冷不容反駁。
喬溫溫一愣,心口猛跳幾下。
顧臨淵為什麼維護她?
一定是錯覺!
顧臨淵肯定是怕她走了,就再也找不到冤種新娘給他家暴了!
沈敏貞和秦清牽著顧晟離開後,喬溫溫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被顧臨淵的氣息占領。
她看都不敢看顧臨淵,轉身跑進房中,跳上床將自己藏在了被子裏。
聽到顧臨淵進門,她將被子壓得更緊。
還好顧臨淵不愛多話,自顧自梳洗換衣。
喬溫溫也放鬆了下來。
突然,床頭哆一聲,像是放了什麼。
“東西放這裏,我先走了。”
“……”
東西?
喬溫溫好奇的探出腦袋,看到了放在床頭的戒尺,腦中嗶啵炸開,全是自己被顧臨淵用領帶捆著的畫麵。
外表斯文,其實就屬他最腹黑!
她咬牙切齒,耳朵漲紅。
顧臨淵瞥了一眼,寒意化開,彎唇離開。
喬溫溫躺在床上,越想越氣!
她得再想想辦法。
剛掏出手機,夏青如的電話來了。
“喬溫溫!你黑上熱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