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魚,即是酸菜魚火鍋。幾斤重的草魚剁塊,先煎至焦黃,然後放在調製好的酸辣火鍋中,連泡菜一起燉,直至燉爛。
我是怎麼知道的?剛看菜單,每表現出對一個菜有興趣時,小二便在旁邊繪聲繪色、口若玄蛇。我雖不至於一字不漏的背下來,卻也能記個大概。
飯到酣處,外麵突然烏雲密布,狂風大作。攤子被掀飛的聲音、人們的驚呼聲,混在一起。
桌上的木簽和紙質的傘被風飛的飛起,我們放下筷子。不少人探出門外去看看什麼情況,掌櫃命人關上了窗戶。
“咯咯咯咯!”陰森嘶啞的沉悶笑聲由遠及近。
街道上的尖叫聲此起彼伏,不一會兒就消失殆盡。
掌櫃慌慌張張地去關門,被師父攔下,焦急又疑惑道:“客……官……快些進去,外麵的可是……害人的妖孽!”
“施……掌櫃勿需驚慌。”趁掌櫃愣神的空擋,拉著我出了門。
街上一副雞飛蛋打的破敗樣,在配上被風著在空中打著旋兒的落葉,對比剛剛熱鬧喧嘩的街景,頗有些蕭瑟淒涼之感。
空中黑色的身影由遠及近,“咯咯咯咯”的笑聲也回蕩在耳邊。
最終一位發型稍顯淩亂,黑衣有些破敗的少婦出現在麵前。隻是她神情恍惚,腳步虛浮,在結合她剛剛的笑聲,不難讓人發現她的精神有異常。
她略顯渾濁的眼睛,看向了我,神情一下變得有些癲狂:“阿咧!我的阿咧……”然後迅速的衝了過來,劈手就要奪過我。
說時遲那時快,師父右手撈起我,運氣輕工,迅速向後倒退,停在二十步開外。
看著空空如洗的手,女子嘴裏不住呢喃著,機械的抬頭,歪著頭打量,似乎這才看清,還有一人的存在:“阿咧……還我阿咧……壞人……全是壞人……阿咧!”最後一聲阿咧叫的淒厲,不死心地五指成爪,瞬間血紅的指甲拔長,該向師父襲來。
左手在胸前淩空畫了個圓,便輕鬆擋住了女子的襲擊。輕輕一掃,女子便被甩出兩百米遠。
身後乒乒乓乓地想起了金屬互相敲擊的聲音,遊街似的呐喊聲想起:“妖孽,還我們孩子!殺死她……殺死她……奪回孩子!”扭過頭,四五十青壯年舉著自家的斧頭、鐵鍬、菜刀,氣勢洶洶地奔了過來。
看見了與女子對峙的我們,一位看起來頗有些威望的五十多歲精瘦老頭上前抱拳:“這位……壯士,請問您是?”
“老人家不必如此。在下來自天衍山。阿咧應是這女子的孩子吧。不知現在所在何處?”
“這妖孽的孩子早死了!”人群中有人大喊。
“閉嘴!”老人家威嚴喝道,又轉過頭來,彎腰衝師父拜拜:“久仰久仰,原來是天衍山的仙人。仙人一定要幫幫我們奪回孩子呀。”
身後的村裏人也同樣跟著彎腰祈求,有幾位甚至下起跪。
“孩子的事,我會想辦法解決。但是……”師父頓了頓強調:“必須先了解事情的起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