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航此時不露痕跡的又打量了一下絡腮胡身後。
此時在村口的位置,之前將大漢綁在那裏的幾個人,目光全都向自己這邊看過來。
領頭的少年此時手裏把玩著一把玉簫,眼睛直直的盯著自己。
似乎一旦發現情況,就會衝過來一樣。
如果這些人是裏世界的人,那不就慘了?
那個北河單家的人就是自己的榜樣。
那現在自己要怎麼辦?
關鍵是要怎麼樣的回答對方,才不會讓對方起疑。
“三哥,這一路上你走的也太急了,我一路追的你好急。”
就在這個時候,江航的身後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這是和我說話?
江航扭頭看去,此時隻見一個一身淡綠色衣裙,舉止端莊的一個女子從後麵走了過來。
女人看著江航,神色似有幾分埋怨的意思。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不就是之前馬驚了之後,被自己救下來的那個女人麼?
對方這個時候難道是想要救自己?
沒有摸清楚情況之下,江航也隻是默不作聲。
現在的情況,就是多說多錯,現在隻有多觀察,然後再做判斷。
看見女人這麼說,對麵攔路的兩個中年人互相的看了一眼,然後這才看向女人。
“你是什麼人?”
“村中老屋之人。”女人聲音平淡。
兩個男人聽完女人的聲音,眉頭都是微微一皺,看向女人的眼神裏,似乎帶著一絲惋惜。
女人此時接著說道:“這個男人是我的三哥。”
見女人這麼說,那兩個攔路的男人此時也不多說什麼,直接幹脆的衝著兩個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過去吧。”
女人走到江航身邊,很是不見外的衝著江航說道:“老屋地裏的菜要施肥了,還不快點跟上。”
江航點了點頭,在後麵跟上。
“堵在門口的這幾個人到底是什麼人,他們和村子裏麵的人是什麼關係?”
江航在心裏盤算著。
按照他們剛才的言行來判斷,堵在村口的人,明顯是不認識住在這個村子裏麵的女人的。
他們不是一夥的?
還有,他現在判斷出來了,那個女人並不是和自己一樣的穿越者,這女人應該就是當地的。
當那女人說出她是老屋的,為什麼那兩個男人的眼神裏有可惜的神情流露,甚至還有一絲忌憚……
老屋又是個什麼去處?
另外,這個女人為什麼要說瞎話幫自己,難道說隻是為了報答自己當時的出手相助?
就在江航胡思亂想的時候,女人已經帶著男人走進了村子。
村子的街道,是青石鋪就的,隻是多處有破損,甚至很多地方都有雜草生出。
進了村子,江航才奇怪的發現,這個村子裏麵的房子,窗戶竟然都有黃紙貼在上麵。
黃紙上麵有朱砂寫著的奇怪字符,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
街道上有薄薄的霧氣,空氣顯得很是潮濕,空氣中彌散著一股十分濃烈的腐敗氣味。
“你先去給老屋後麵的地施肥吧。”此時,女人衝著江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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