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曾經種種,威爾曾經對她的莫名忠誠。
藍潼不由自主的將他和之前城堡中那個透明的怪物聯想起來,可藍潼怎麼也不覺得這兩個不同身份的人之間能有什麼交集。
如果威爾就是怪物,那最開始為什麼會以那種態度對待自己?
最主要的是!藍潼清楚的記得,為了拿到德裏斯曼的剪刀,藍潼在王宮裏無意中殺了他!
小花小草以前說過,那個怪物是跟地牢裏的魔鬼做了交易,難道說後來他還做了其他的交易?
藍潼帶著滿腔的疑惑開車向主區驅車前去。
......
等藍潼到達主區周圍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了一群喪屍。
準確來說的一大群!
即便讓藍潼用超電磁炮來轟炸都要轟炸很久幾乎筋疲力盡的那種。
藍潼停下車,遠遠的觀察著那些喪屍,他們跟顧欽說的差不多,分為兩個陣營,互相攻擊。
安全區的大門緊閉著,像是一座牢籠,就算藍潼想辦法到了門後,估計安全區也不敢給藍潼開這個門。
夕陽的餘光和雪融化之後的寒氣混合在一起,凝結成冬天獨有的冷氣味道。
藍潼在一旁觀察了許久。
安全區的大門朝南,門口的喪屍群已經以東西方向分成了兩個陣營。
東方是喪屍女皇和米爾凱恩,而西方,藍潼看了很久才在遠處房屋的最高處看到了久違的黑色身影。
再見墨翡,盡管相隔距離之遠已模糊不清,但藍潼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墨翡早已沒有最初的那般感覺,像是完全變了個人。
他斜靠在一棟小三居的屋頂,原本那棟獨居是安全區的偵查台,現在看樣子已經是墨翡的地盤了。
他一身黑衣如舊,動作慵懶不羈,墨色的碎發半遮著眼簾,深如寒潭的雙眸眼尾微微上揚,同時上揚的還有嘴角,笑的漫不經心又充滿了危險的氣息,像是喜怒無常的野獸,笑容滿麵的下一秒就會撲上來咬斷你的喉嚨。
橙紅的夕陽打在他身上像是給他充滿了怨氣的陰暗身影鍍上了一層金,驅散了身上的戾氣,但眸中的寒冷仿佛對待萬物都視若無睹。
藍潼怔怔看了他幾眼,回過頭卻發現自己身邊多了個身影。
“你怎麼追過來了。”
威爾似乎換了件衣服,像上一件一樣,大大的黑色兜帽遮著臉,不知是否是因為藍潼之前見過了他的臉的緣故,現在低頭低的更深了。
威爾低聲道:“您在哪裏,我在哪裏。”
藍潼似有意無意似的問道:“如果米爾凱恩在這裏,你還敢對我說這種話嗎?”
藍潼心中是覺得這兩人似乎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在其中的,但沒想到,這次威爾的回答卻讓她有些詫異。
“敢。”
分明隻是簡單的一個字,卻莫名帶了些豁出所有的意味。
“如果米爾凱恩讓你殺了我呢?”
威爾十分篤定的說道:“他不會。”
“為什麼?”藍潼終於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米爾凱恩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他能來到這裏?”
威爾輕輕動了動,似乎朝著米爾凱恩的方向看了一眼,道:“我隻能告訴您,他是因為您才來到這裏的,因為一些原因,其他的事情我無法再告訴您了。”
“那你總要讓我知道他抓住我想做什麼吧?”
威爾意味深長的說道:“或許,您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就告訴了您呢?”
藍潼猛然想起,《狼人殺》世界裏,法官曾經在狼人的夜晚發言結束之後留給過她一段空白的時間。
那段時間裏,法官說了很多奇怪的話,藍潼記不太清,隻記得法官讓她留下,做他的薔薇......
藍潼好似後知後覺的才聯想到相同之處。
《狼人殺》世界裏她穿的那條裙子,依舊後麵《薔薇》世界中她穿的那條裙子,《狼人殺》世界裏法官說出的“留下做他的薔薇”和下一給世界的名字“薔薇”!
想到這裏,藍潼好似才明白了如此之大的一盤棋。
“他隻是想留下我?”藍潼簡直難以置信,“我似乎根本不認識他?”
威爾肯定的說道:“不,您是認識他的,或許有些東西一開始是假的,但後來因為一些轉變,假的也變成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