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主任級別的人物,算得上是群裏最高戰力了。
當然,也是大夏境內,影像科頂尖的風雲人物。
至於這兩家醫院的主任,基本都遊走在各種國際影像學會議,自然是不會活躍在微信群裏。
韓進行:“看了一眼,不會。”
魏安:“張主任,這是許醫生的病人?”
張浩:“是的,後續我會把病曆傳上來,希望各位同僚可以建言獻策!抱拳.jpg。”
韓進行:“我怎麼看怎麼沒問題,你確定病人是神經係統的問題?”
魏安其實不算是真正的專科,他主攻的是心髒影像。
但韓進行就是做神經係統這一塊的影像學診斷的,這個病人正好撞到他擅長的領域了。
張浩很快給出回複:“許醫生說有。另外,病人進行了萘普生實驗,降溫效果非常顯著,再加上其他的神經係統受損表現,應該就是顱內腫瘤。”
群裏沉默了下去。
良久,都沒有人再次發言。
……
臨海一院,急診科許秋辦公室。
幾個小時的檢索,他依舊沒有找到多少有價值的資料。
核磁那邊的結果還沒出,估計得等到明天早上了。
許秋斟酌過後,打算再上一次病房。
一線醫生,看再多的文獻,懂再多的臨床知識,最終都需要回歸到病房、病人本身。
這一次,他沒有再查體。
而是和陶女聊起病人的既往史。
出生的時候差點胎糞汙染。
幾個月的時候把乳.頭吸破,弄成了化膿性感染。
六歲跟著表哥騎摩托車,出了事故,整個人在空中七百二十度轉圈,命大落在了一個草垛子上。
第二天還四肢健全地去吃了表哥的席。
七歲把下體給刮傷了,去醫院做縫合,順帶著把包皮給割了。
十歲……
十一歲……
許秋很有耐心,從陶女口中,提取有用的信息,希望得到一點線索。
不過,這個過程很漫長,也很枯燥,大多數時候做的都是無用功。
醫學說到底其實是一門經驗學科,臨床上做出診斷,靠的是醫生的眼力,以及各種檢查單子回報的結果。
又不是刑偵破案。
再多的細節,其實對診斷起到的推動作用很小很小。
但,許秋還是選擇了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沒有線索的時候,抓住每一個機會,才能還病人以健康。
“等等。”
就在這時,許秋突然想到了什麼,頓了一下。
陶女剛好講到老爹十四歲時被六個女方家長找上門來,最後被七家父母揍的事跡,被打斷後,有些意猶未盡。
“許醫生,你十四歲的時候,有沒有被混合七打過?”
許秋忽視了這個話題,轉而問道:“你說他七歲的時候,刮傷了下體?”
陶女不以為意,道:“對啊。”
“為什麼?”
陶女是已婚婦女,對這些話題葷素不忌,隨口就說道:“你可別以為我爹他把那玩意兒搞壞了,其實沒有。據說他從小就很大,十七八歲的時候,就有一大堆三十多歲的女人纏著他。到底是最猛的年紀遇上最猛的你啊!”
許秋對這些不感興趣,換了個問法,道:“他為什麼要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