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和謝啟並沒有什麼大得恩怨,不過他知道謝啟是不可能接受求和的。
不過,他是不會就這樣輕易認輸的!
想到此處,月陽治直勾勾地盯著謝啟的方向隨後開口道:
“謝兄說笑了。即便是你化成灰,朕都認識。更別提現在活生生的站在朕的麵前了。”
說到這裏,月陽治停頓了一下。
這會兒的功夫他已經看清了謝啟周圍的兵力了,暗自琢磨了一番剩下的人馬。他覺得他與謝啟的勝負是五五之數。
在心裏暗自琢磨了這麼一番後,月陽治話鋒一轉,繼續開口道:
“不過,謝兄你也別得意。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廢話也不多說,我們手底下見真章吧!!”
見月陽治嘴上說著不說廢話,但實則暗中拖延時間,謝啟捏緊了手中的長劍開口道:
“月兄如此痛快,那謝某就親自送你一程!”
月陽治聽著謝啟如此大的口氣,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一抹冷笑,隨後將手中的長劍給抬了起來開口道:
“誰送誰還不一定!”
“將士們給我上!!活捉謝啟,朕重重有賞!!!”
隨著月陽治的一聲令下,他身後的那些月朝的士兵們捏緊了手中的武器就朝謝啟的方向殺去。
謝啟也不是吃素的,能選這個方位埋伏自然是費了心思的,即便是在兵力不多的情況下,謝啟也有足夠的信心能將月陽治給拿下。
隻要將月陽治拿下了,那這營帳中剩下的月朝士兵就不足為懼了。
抱著這個想法,謝啟直接朝著前方衝鋒陷陣的月朝士兵衝去,想去與月陽治一決高下。
而周邊的士兵則是組成一個大網的樣子朝著月陽治的方向收縮著。
麵對向他衝來的謝啟,月陽治沒有半點膽怯,提著手中的長劍就朝謝啟的方向砍去。兩人的武功均是不弱,打得那叫一個難舍難分。
在這寂靜的月色下,刀劍交叉的聲音不絕於耳。
一盞茶的功夫過後,兩人的交戰依舊沒有太大的起伏。
再一次用劍柄抵住謝啟向他砍來的長劍後,月陽治有些急了。
他們這邊的人本就喝了不少酒,再加上被謝啟打了這個一個措手不及。要是再這麼拖下去,隻怕是被徹底包圍了。
雖然月陽治沒有顯露出麵上的急色,但謝啟從他越來越快的出招頻率上判斷出了月陽治此刻急切的內心。
想到此處,謝啟眸子微閃,手下的動作開始有些不連貫了起來。
看著謝啟手上越來越不連貫的動作,月陽治心下大喜,開始默默地找準時機。
終於,當謝啟這次的出招略有遲緩時,月陽治就知道現在正是最好的時機了。
此刻他不再留有餘地了,而是采用聲東擊西之法尋了一處破綻,隨後用盡全力的朝謝啟的腰部刺去。
魚兒上鉤了。
看著朝他腰部刺來的長劍,謝啟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隨後長劍一挑反手向著月陽治的脖頸處刺去。
月陽治沒有料到剛剛謝啟的動作隻是偽裝,雖然他穩住了身形沒讓謝啟刺中自己的脖頸,但手臂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劃傷了。
猩紅色的鮮血順著月陽治的手臂緩緩地往下流淌,也讓月陽治的處境越發的不妙起來。
就在月陽治內心即將沉入穀底尖,一聲大吼伴隨著喊打喊殺的聲音像是救星般闖入了他的耳中。
“月兄!本王來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