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臂一揮,將兩人托了起來,懸浮在空中,接著,那僧人伸出了雙臂。
黑虎和青姬的身軀都要被撕碎了,發出一道痛苦的咆哮之音,他們拚命的想要逃走,可是他們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根本無法撼動他們。
“別反抗了,別反抗了。”那霸者哈哈一笑,說道:“佛祖開恩,我這一身修為,豈是爾等可以輕易破開的,乖乖讓我取走這顆內丹。”
兩個人在僧人的操控下,身軀瘋狂扭動,似乎要被這僧人用佛力硬生生扭斷。
但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方丈,你也是和尚,為何要對兩隻小妖怪出手?”
話音未落,四道身影已經同時現身。
三名男子中,王平安走在最前麵,柳如溪緊隨其後,李雲山、李宏魚兩人緊隨其後。
李宏魚正在研究一個木製的傀儡,他的身體上已經有三四個木製的傀儡,不過他還在不斷的雕刻著,想要從這些雕像中,尋找出一些修煉的方法。
王平安一句話說完,那僧人便覺得手上一輕,身上的佛力散去,而黑虎與清姬也從空中跌落,氣喘籲籲,若不是王平安來的快,他們二人的內丹就要被強行奪走了。
“你是什麼人?”那僧人回頭,冷眼看著麵前之人,剛剛強行打斷他的法術,讓他很是不悅。
王平安對著黑虎和清姬說道:“我叫王平安,兩位還好嗎?”
“不用了,多謝陳大人。”
“哈哈,王平安是吧?龍息的新秀?”僧人突然反應過來,一臉驚訝地望著王平安。
“是的,我叫王平安,小輩愧不敢當。”王平安微笑著說道:“哪位高人?你師父是誰?”
“哈哈,我的師父是誰,你還不配問。”
柳如溪說道:“從你的氣質來看,你是法隨寺的弟子,不過,你強行奪取內丹,與搶劫何異?”
“小姑娘,你能一眼看穿我的身份,倒也不是一般人。”和尚回頭望向柳如溪,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柳如溪微笑著說道:“不過,你應該猜不到我的真實身份。”
“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柳如溪沒有說話,她抬起手來,一朵蓮花憑空出現在她的手上,當她看到這朵蓮花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是說,你是不是已經達到了‘佛麵佛心’的層次?”僧人驚訝道,她難以置信地盯著柳如溪。
“是啊,我是佛祖,我是佛祖,你可知道,你這樣做,是一種什麼樣的表現?”柳如溪平靜地說道。
“我法隨寺辦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這法隨寺算個屁!”李雲山冷哼一聲:“不過是一幫道貌岸然的出家人而已,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哈哈,看來,你是想以多欺少啊。”和尚冷笑一聲:“看來,你是想衝上去了?”
“一擁而上?就憑你,恐怕還不夠格。”王平安微笑著說道:“說實話,我們這裏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對付你,還用得著衝上去嗎?這位大人,您是不是搞錯了自己的能力?”
霸者一臉的不爽,的確,麵前這些人,任何一個都可以擊敗他。
王平安就更不用多說了,他能在這場龍運中殺出一條血路來,絕非易與之輩,再加上柳如溪身懷本命青蓮,那就更加不好惹了。
而那兩個老者,也不是省油的燈,說實話,真要動起手來,他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嘿嘿,那你要幹什麼?”和尚慫了,他得罪不起這些人,隻能妥協。
“我們要做什麼,那是你的事。”李宏魚開口道:“說實話,我很討厭你這種出家人,太假了。”
“你口口聲聲說著正義,實際上,你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去做什麼,你是佛門的雕像,花錢大手大腳,隻為自己著想,你最好立刻離開,否則的話,我恐怕會控製不住自己。”
霸者的臉色越發的不好看了,說實話,他的確很怕死,但被人這樣羞辱,也太沒有麵子了。
可是,就這麼離開,他又有些不甘心,就在他糾結之際,李宏魚終於忍不住了。
他一揮手,幾個傀儡從他的手中跳了出來,朝著那僧人衝了過去,這些傀儡立刻變大,發出刺耳的聲音,朝著那僧人衝了過去。
僧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他大吼一聲,想要將這些木頭人推開。
不過這些傀儡都是李宏魚的法身所幻化出來的,力量很大,他的吼聲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隻聽得“哧哧”的聲音響起,僧人身上的袈裟被劃開了數道口子,在這些木頭人麵前,他的力量竟然無法發揮。
“住手,住手,有事好談,咱們都是修士,別因為這點小事就鬧僵了。”
霸者徹底慌了,很顯然,他打不過這些人,這些人都不是一般人,大丈夫能屈能伸,如果被這些人糾纏住,那就麻煩了。
他右手一揮,那些木頭人再次飛回李宏魚身邊,而他則是用小刀在手裏雕刻著一個殘缺的人偶。
“各位,實在抱歉,我也是一時糊塗,不應該出手對付他們。”僧人咽了咽唾沫,謹慎道:“各位,此事就此揭過,諸位覺得如何?”
“你也太沒用了吧。”王平安一臉的無奈。
“沒錯。”王平安輕輕點頭,說道:“但你能在三個世界的交界處生存這麼多年,還能創造出自己的性格,而不是被周圍的黑暗之力所影響,這已經是你的天賦了,一般人根本無法想象。”
李宏魚微笑道:“說起來,這是我自己塑造的一個性格。”
“自創?”一旁的李雲山也忍不住驚訝起來:“這位前輩,您這是在開玩笑吧?”
“廢話。”李宏魚微笑著說道:“當初在三界交接的時候,我就被那股邪惡的能量給腐蝕了,修為大減,精神上也受到了損傷。”
“於是我開始冥思苦想,有沒有辦法避開,我的道心就算再強,遇到這樣的事情,也難免會墮入魔道。”李宏魚繼續說道:“於是,就有了這樣一個性格,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他為我抵擋著那股邪惡的氣息,並且,我一直在努力地壓製著他,不讓他變成一個邪惡的人。”
“師弟,你這幾年,辛苦你了。”李雲山歎息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傷感。
“那時候,我也覺得自己活不成了。”李宏魚嘀咕道:“不過,我也沒想過,我會活過來,這也是我的一個機會,總之,我要感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