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內的布置甚至比主廳內的布置更加奢華。
也是從偏殿這裏開始,進來的幾個人明顯能感覺到,整個殿內的氣溫在下降。
“溫度怎麼突然下降了,這裏又沒有跟冰雪有關的東西。”
“專注精神,少開小差。”
“我們能感覺到冷,應該是有別的原因。”
“讓我算算,我能算出來。”
“怎麼樣你算出來了嗎?”
“額!實力不夠,天機被遮掩,看不出來。”
這一次不等他們檢查完,偏殿有麵牆,掛著一幅字畫。
字畫被緩緩收起,字畫之後的暗格顯示出來。
不知是誰轉動了殿內的機關,這個暗格開始向內延展。
露出了僅能橫向通過兩人的密道。
這殿主人真會玩,整這麼多花裏胡哨的東西。
密道內同樣是燈火通明,依舊是靜靜等在那兒,等著眾人前往。
當最後一個人踏進密道的時候,暗格大門關閉。
在暗格大門徹底關閉前,許菀丟了個小東西過去。
他們在密道待的時間也沒多久,很快就走出了密道。
映入他們眼裏的世界。
嗯,怎麼說呢?
算是有點驚奇吧。
因為映入他們眼簾的,是一個漫天冰雪的空間,這片空間溫度冷到他們不得不用護體靈氣緩解寒冷。
而空間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具冰棺。
透明的冰棺內躺著一個人,是一個女人,是一個冰清玉潔的女人。
從頭到腳就連頭發絲兒都是冷的。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突然明白,有這種冰靈空間,再加上活躍的冰靈力,這個暗格也沒做什麼封印措施。冰靈力帶動寒氣蔓延到偏殿那裏也是正常的。
莫非這冰棺躺著的女人就是引他們來的主人?
眾人誰也不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許菀:“前輩辛辛苦苦引我們前來浪費那麼久的時間,不就是想讓我們見一麵嗎,如今我們到了,反倒是您不願意出來了。”
眾人:汝何秀?他們到底是個什麼腦子,導致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為何許菀要同這人說話。
這哪有殿主啊?這裏分明隻有一個躺在冰棺內不知是死是活的人。
難道許菀是在跟那個躺在冰棺內的女人說話?
在許菀說出這句話之後,這個空間的溫度變得更低了。
許菀是冰靈根,倒也可以承受。
其他人也沒有出現什麼不舒服的情況。
目前狀況一切都好。
也許是許菀說的這句話有用,也許是那個不知所蹤的墓主人聽到了,有了動搖,這才在冰棺上方現身。
嚴格的來說那並不是人。
或者說,是除了肉體以外的另一種修煉方式。
魂修。
魂修通常都是肉身死亡之後,神魂沒死,強大的神魂不死不滅,以修煉神魂的方式繼續修煉,突破境界,達到飛升。
正常的魂修都是通體潔白,身體透明,周身靈氣充裕的。
眼前的這個嘛,明顯是半路出家,修煉修錯了,出岔子。
魂體的氣息駁雜不堪,再過個一兩年,得走火入魔。
神魂看得見摸不著,世間能對付神魂的法器少之又少。
許菀手中的混元珠算一個。
但許菀總覺得這個魂修引他們前來並不是為了此事。
浮現在上方的魂修同冰棺內的女子樣貌不同。
那女子靜靜的看著許菀,下一秒許菀便和這個女人一起進了一個空白的神秘空間。
待整個空間隻有她們二人之後,這個女子才緩緩開口。
對許菀講述了她一生的故事,許菀能說什麼呢?
許菀隻好接受,這場類似於坦白局一樣的故事情節。
故事的開始,這個女子講述了冰棺女的一生。
按照這位女子的說法,她和冰棺女從出生的那刻起,上天就給他們二人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她們二人擁有同一人的神魂,神魂一分為二,一半神魂沒有七情六欲,一半神魂隻有七情六欲,她們二人互為對方半身。
無情的神魂投胎到了仙門,恪盡職守,修無情大道。而她的另一半,也就是七情六欲的神魂投胎到了魔界,入了魔門,專控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