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從公司離開之後,張助理才看了一眼作妖的員工,警告所有人:“公司是上班的地方,別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想幹想吃軟飯的可以現在就打辭職報告。”
“張助理,張助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我就是豬油蒙了心了!”員工看著張助理,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誠如太初所言,太清機甲給的福利待遇是業內最好的,且很少需要加班,就算加班也都是按照規定給加班費的,這個公司是所有機甲設計師和維修師夢寐以求的理想地。
他好不容易才考進來的。
“我沒有想吃軟飯,我是……”他是真心想追求晏總的。
“那你也不看看你用的是什麼扶不上牆的法子!”張助理抱著文件夾,“我是沒辦法了。”
他也是夠倒黴的,用小心思沒用到正主身上,反倒是讓太初承受了。
今天白天三個潑到晏總身上的都沒什麼事,但是牽扯到妹妹,如果晏總還不做什麼處理的話,就擔不起妹控這個名頭了。
回去路上,晏清翮給太初丟了好幾個清潔術,總算是把衣服上的髒汙給去掉了。
去掉之後,她才撫著太初的側臉,一字一句警告她:“不可解扣子。”
尤其是在那麼多人麵前。
誰料太初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當著晏清翮的麵,吭哧吭哧就把襯衫給脫了下來。
——裏麵還有一件純黑色的T恤。
“姐姐以為,我裏麵什麼都沒穿的時候,會大庭廣眾解扣子?”她笑著對上晏清翮的眸,輕聲問道。
晏總卻是搖頭。
她的認知裏,解襯衫扣子是一件私密的事,當然,這個私密是隻針對太初一個人來說的,旁的人,她並沒有什麼所謂。
哪怕太初隻是解開了個扣子,晏清翮都會有種所有物被外人冒犯的憤怒。
太初是她的,那麼太初所有略顯私密的行為,也都是她的。
在這一點上,霸道晏總的心眼比針眼還小。
別說沙子,一丁點塵埃都摻雜不進去。
被改造過後的小藝坐在前排副駕駛的位置上安靜如雞,對於後排小妻妻兩個的打情罵俏視若無睹,完全做到了把自己當成一團空氣。
太初弓著身子,坐到了晏總腿上,與她麵對麵。
車子的內裏並不是很高,她不能直起上半身,隻得環著晏清翮的脖子,微微駝著背。
“我知道了,姐姐,別生氣,原諒我好嗎?”太初小朋友求饒道。
晏清翮不為所動。
太初俯身過去,親了親自家老婆,“隻給你一個人看,好不好?”
晏總這才滿意,淡淡嗯了一聲。
這個時候,車子剛好駛進了家裏的停車庫。
太初給車子下達了關閉所有係統的命令,與此同時,也讓小藝從車上下去。
做完這一切,她才含笑看著剛生完悶氣不久的晏總,抓著晏總的手,搭在了自己腰際。
“現在看嗎,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