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刺痛,顧柔眼底的狠辣更增加了幾分。
現在為了接下來的事情不出差錯,顧柔也隻能先穩住周姐。
“我想辦法讓人安排一下,最近你先躲著點顧虞。”
“你得救我,我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周姐還在不斷地重複著這一句話,聽得顧柔心裏很是煩悶。
隻能用一句“我知道”來敷衍過去。
電話掛斷之後,顧柔再也忍受不了這些繁雜的事。
直接將桌子上的花瓶狠狠摔在了地上。
望著支離破碎的花瓶,顧柔突然眼前一亮,緩緩勾起了嘴角。
與此同時,收集完自己想要的證據的顧虞,也停止了錄音,直接走了出去。
看來事情和她想的差不多,嫁衣跟顧柔是絕對脫離不了幹係的。
現在就在於,到底是誰從顧柔手下買下那件嫁衣的呢?
疑惑縈繞在腦海中,顧虞伸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
隨後便頭也不回地朝前麵走去。
現在還沒有開始拍攝,陳列依舊在那裏翻看著什麼東西。
顧虞直接走了過去,在陳列身旁的空位坐下。
“你知不知道有誰對這一類繁縟的衣服很是上心?”
也是剛剛她才突然想到這麼一個方麵。
如果是從這裏下手的話,也許會簡單一些。
猛然被問題這麼一嘴,陳列抬起頭來,這才看到顧虞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現在了這裏。
“這個,我還是不太熟悉的。不過你應該是參加過很多次相似的宴會的吧,裏麵的人是最有可能重金購買嫁衣這種東西的吧。”
陳列隻是隨口提了一句,顧虞卻是真的放在了心上。
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一個人影。
當初陪鍾琉參加宴會的時候,想要出錢買下她衣服的那個人……
緊鎖的眉頭在這一瞬間突然鬆展開來,顧虞臉上也少了些急迫,反倒是多了一抹笑容。
“陳導這次可是幫了我大忙了,我想我應該知道該從哪裏去找嫁衣了。”
如果說隻是普通的收藏家花重金購買的話,是肯定會先調查一下來源的。
但如果換做是一個對這些衣服很感興趣的女人的話,想必會省去很多步驟。
“是嗎?你有方向了?”
這一瞬間,陳列也激動了起來。
直接放下手中的東西,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顧虞去看。
為了嫁衣的事情,他也是成宿成宿睡不好。
盡管現在已經知道事情可能和顧柔有關,但嫁衣畢竟是他花費了大價錢才得來的。
能找到才是最好的。
沒想到現在顧虞竟然說已經有了方向。
這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我可能,已經知道嫁衣在哪裏了。”
顧虞臉上也露出了會心的笑容,眼眸中流光溢彩,散射出許多光芒來。
深吸一口氣,顧虞微微抿唇,直接給鍾琉發去信息。
【你還記不記得之前你帶我參加的一個宴會,我們遇到的那個主人?】
【什麼主人?】
鍾琉回複的很快,但好像並沒有與弄懂顧虞想問的到底是什麼。
顧虞無奈,隻能一點點去引導。
【就是那個八十萬,有個人往我身上潑酒水。然後另一個女人,應該就是宴會的主人,出來借給她錢賠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