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找我有事嗎?”馬管家看到來人後,微微皺起了眉頭,他不認識這個人。

對方並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亮出了一塊令牌。看到令牌,馬管家立馬變了臉色,整個人都變得恭敬了起來。

“現在,有兩件事情交給你去辦,一是把作坊的事情引到溫城的身上。二是,想個辦法把雲暖給解決掉。”

“屬下明白。”馬管家點了點頭,接下了任務。

黑衣人說完,直接離開了。

等到溫玉寧的人跟來,人早就走了。

“人走了?”溫玉寧看著回話的丫環,微微皺起了眉頭。才剛來就走了,這麼著急的嗎?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隻以為是有人找馬管家有什麼事。

此時的她根本不知道,對方是來讓馬管家栽贓陷害她父親的。

陷害溫城這件事,對於馬管家來說簡直輕而易舉。他是將軍府的管家,幾乎沒有他不知道,也沒有他做不了的事情。

畢竟,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不管是溫城,還是溫玉寧都對他很信任,覺得他是忠仆。

所以,不管他做什麼,都不會有人懷疑。

“對,好像說了兩句話就走了。不過,我問過伺候的人,馬管家和對方說話的時候,附近沒有人,所以並不知道來人對馬管家說了什麼。”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溫玉寧擺了擺手,打發走了丫環。

雲暖一行很快就回城了,然後直奔將軍府而去。

當溫玉寧聽到雲暖和楊清遠上門時,有些意外,更多的還是不解。不過,既然二人來了,她也沒有把人拒絕之門外的道理。

因此,她直接對門房吩咐道,“請他們進來。”

溫玉寧的話音剛落,楊清遠和雲暖就已經走了進來,並說道,“不用請,我們自己進來了。”

“雲暖,你還有沒有點規矩,非請勿入都不懂嗎?”

“還非請勿入,你以為我們是來和你敘舊呢?”雲暖白了溫玉寧的眼,問道,“馬管家呢,請他出來,我們有話要問他。”

“我找馬管家做什麼?”溫玉寧的臉色有些不好,瞪了雲暖一眼後,看著楊清遠說道,“清遠哥哥,我們好歹也相識一場,曾經也處得不錯,你就這麼看著她欺負我嗎?”

楊清遠淡淡的掃了溫玉寧一眼,壓根不理會她的話,而是問道,“溫小姐,請問馬管家在哪裏?”

他實在是不喜歡溫玉寧這樣,一點都拎不清。他們現在可是來找人的,又不是來找溫玉寧敘舊的。她做出這事樣子,說那樣的話純粹是耽誤他們的時間。

“你?”溫玉寧沒有想到楊清遠會落她麵子,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她一直以為,對父親下毒那是雲暖自作主張,楊清遠可能不知道這事。

曾經,她也想過去軍營那邊找楊清遠,讓他管一管雲暖。可她去過幾次都被擋在外麵,壓根就見不到人。

後來,她又試圖在雲暖住的別院那邊攔人,仍舊沒有攔到。

這會看到楊清遠,她其實是有些高興的,以為自己有機會把事情說清楚,然後找楊清遠作主。

卻不想,楊清遠壓根就不顧以前的情分,不給她麵子不說,竟然還幫著雲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