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氣,你憑什麼?”
“張少可是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真是不自量力!”
“你&%會騎馬嗎?還敢打馬球,腦袋讓驢踢了吧!”
不過,張揚的回答,出乎眾人意料。
“本來想讓你晚點死,既然這麼急著投胎,那我就做回好人,成全你!”
周圍的人聞言,都是一愣,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張揚居然答應和這個鄉巴佬打馬球。
“別說打馬球,騎馬都是一個技術活,他一個鄉下佬……我賭他一分鍾落馬!”
“我賭四十秒,下注十萬!”
“我賭三十秒,下注二十萬!”
陳度換衣服的時候,看台附近,已經開了一個盤口。
“你……你別逞強,騎馬看著簡單,其實很難的,一不小心,甚至會被馬踩死的!”洛璃忍著腿上的劇痛,看向陳度。
“如果你開始關心魔鬼,就很容易跌入魔淵!”
“你……莫名其妙!”洛璃狠狠地瞥了陳度一眼,她見過很多狂妄自大的人,但像陳度這樣毫無下限的人,還是第一次!
翻身上馬,單手握杆,一套流程嫻熟無比。
十點多的陽光,灑在露天馬球場中,照到了陳度的身上,讓洛璃產生了看到白馬王子的錯覺。
“他的馬術……怎麼可能!”看向陳度的眾人,也為之一驚。
雖然比賽還未開始,但眾人已經能夠看出陳度超高的馬術。
騎過馬的人都知道,馬在小跑的時候,是最為顛簸,沒有“打浪”和“壓浪”的技術,根本坐不住,隻需片刻就會被顛下來。
陳度的身子始終沒有離開鞍座分毫,隨著馬浪起伏,跟著鞍座一直貼合,仿佛成為了一個整體。
這與大家預想的結果,相差了十萬八千裏。
“他居然真的會騎馬!”
“趙小美不說他是從鄉下來的麼?”
“可能……以前是放馬放牛的吧!”
“這……雖然有些牽強,但確實有這種可能!”
幾個富家公子的臉色,猶如吃了蒼蠅一般,十分難看。
畢竟,短短幾分鍾,就輸了幾十萬,即便家財萬貫,也會有些肉疼。
“來,繼續開盤,看張少能贏多少個球!”
“就算那雜種會騎馬,他肯定不會打馬球,這沒有幾年的訓練,連球都摸不到!”
“我賭十比零,張少贏,十萬!”
“我賭二十比零,張少贏,三十萬!”
“我賭那個小子贏,二十萬!”
眾人聞言向霍磊投來質疑的目光:“磊子,你這是什麼情況?”
“沒事,就是玩玩而已,俗話說馬球反著買,別墅靠大海,不過我也不差幾個錢,就是圖一樂!”霍家的長子霍磊笑著說道。㊣ωWW.メ伍2⓪メS.С○м҈
片刻功夫,陳度與張揚的賠率就達到了二十多倍。
洛璃根本沒有精力去關心那些人的豪賭,而是全神貫注地看著場下的比賽。
“他的死活,和我有什麼關係!”
洛璃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但目光並未從陳度的身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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