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淋成這樣?”
杜嫻看著濕透的孔舒,關心道,“我昨晚給你發消息提醒你帶傘了,你怎麼還是沒拿?”
孔舒笑了笑:“出門有些著急,忘了帶了……”
“孔舒,你遲到了!”王擇豫一驚一乍喊了句。
他從冰箱裏拎出了兩大桶可樂,慢悠悠走過來,用審訊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孔舒一番,壞笑道:“今天同學們可都早早就來了,就你和申向衍兩個人遲到,你們兩個人可真行,一會上樓先自罰三杯啊!”
“罰你個大頭鬼!你沒看孔舒都被淋成落湯雞了嗎?”杜嫻沒好氣道。
王擇豫不樂意地撇了撇嘴,嘟囔道:“她我罰不了,那我等下讓申向衍喝……”
聽到申向衍的名字,孔舒的臉色變了變:“他估計來不了了。”
為了擺脫循環,回家睡大覺去了。
“你怎麼知道?”
杜嫻睜大了眼睛,壓低了聲音,湊近她,好奇問道,“你跟他該不會……還有聯係?”
“沒。”
孔舒搖了搖頭,“直覺。”
“不可能!”
王擇豫立馬一口否定,說道,“申向衍肯定會來,他昨天還跟我說自己挺想來參加同學聚會,估計是路上有什麼事耽誤了,我等下上去打個電話問問。”
孔舒愣了一下。
這和申向衍對她說的可不是一個版本。
“申向衍應該不喜歡參加這種場合吧?”孔舒試探問道。
王擇豫皺起眉頭,毫不猶豫道:“他怎麼可能不喜歡?申向衍可是有社交牛*症的人,平時就愛湊這種熱鬧,去年他還跟我提過,想要組織一場高中同學聚會,他今天肯定來。”
啊?
孔舒眨了眨眼睛,有些懵。
那申向衍之所以那麼說,該不會是為了讓她來參加同學聚會……
一時間,申向衍的形象在她的心中變得有些模糊,搖擺不定。
一方麵,不屑地嘲笑了她對他的感情,另一方麵,又為了讓她安心參加同學聚會而扯謊。
好糾結的一個人……
“別在這裏幹站著了,我們上樓吧?”
杜嫻挽上了她的手臂,“班長訂了一個超大的包間,有兩個大圓桌,咱們班人坐在裏麵綽綽有餘。”
“哦……”
孔舒心不在焉地跟著杜嫻朝樓梯的方向走。
剛邁出一步,腳底突然有什麼東西絆住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
鞋帶開了。
“我係個鞋帶。”
孔舒收回了杜嫻挽著她的手,蹲下身子係鞋帶。
池塘邊的水不知何時漫了出來,緩緩地滲到了孔舒的腳下。
她未曾注意,係好鞋帶以後,站起身,剛抬腳,鞋底猛一打滑,一頭栽進了池塘裏。
池塘裏的淺水恰好沒過了孔舒的腦袋,她掙紮著,想要從水裏站起來。
可是身體就像是被人按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她聽見杜嫻一直在喊她的名字,似乎在拉扯她的手。
可沒什麼用。
因為喪失了氧氣,孔舒的雙眼漸漸布滿了血絲,變得猩紅。
無論怎麼掙紮,也沒辦法擺脫這令人窒息的感覺。
這與前幾次的死亡都不同,是漫長的痛苦……
幾十秒後,孔舒緩緩閉上了眼睛。
孔舒,七卒。
馬路路口。
孔舒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她從來沒有覺得空氣是如此的難得可貴。
“喲,又見麵了。”
申向衍一手插兜,一手扶車,站在不遠處,咧嘴衝她淡淡一笑。
“看來我也不是你死亡的觸發條件,跟我說說,你剛才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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