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有傲視天下的資本,他也非常喜歡陣前鬥將。麵對敵人的挑釁,他就沒有退縮過。
呂布手提方天畫戟,緩駕馭著赤兔馬緩緩的往戰場中間走去。冰冷的目光注視在對麵的草原勇士身上,讓草原勇士感到很是不適。
“呀……”
草原勇士被呂布看得渾身不自在,大吼一聲,率先向衝殺了過去。
這個草原勇士身形魁梧,用的是一根滿是倒刺的狼牙棒。他倒拽著手中的武器,借助馬力,看準時機兜頭就是一棒。
呂布眼疾手快,單手執著方天畫戟向上一迎,就穩穩的擋住了草原勇士借助馬力的全力一擊。看呂布那輕鬆愜意的樣子,好像還留有餘力。
草原勇士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呂布,發現他正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看得自己背脊發涼。
草原勇士還來不及反應,隻見呂布手腕一轉,鋒利的戟尖就衝著草原勇士的咽喉攻去。
“額……”
草原勇士想要大吼來給自己壯膽,隻是他突然發現,他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因為他的咽喉已被呂布擊破。他也能慢慢的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力量,正在慢慢流失。
寂靜,呂布身後的虎豹騎士知道自家主將是什麼實力,所以顯得很淡定。隻是從東北草原過來的烏桓人,就顯得有點不能接受了。
因為剛剛出戰的那個勇士,可是烏桓族內數一數二的勇士,卻不想被敵將一個回合就斬落馬下。
呂布一合咱殺了這個勇士之後,麵無表情的看著前方的數萬大軍。火紅的衣裳配合著胯下火紅的赤兔馬,猶如一道熊熊燃燒的火焰矗立在兩軍之中。
“還有誰?”
呂布的聲音雖然不是很洪亮,但卻在兩軍陣來回蕩漾。
“咿呀!”
“呀啊啊!”
“漢將休狂!”
“還我哥哥命來!”
呂布平淡的聲音,挑起了烏桓勇士們心中的怒火。也不顧鬥將隻能一對一單挑的江湖道義,一下子衝出四名勇士來圍毆呂布。
呂布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就連胯下的赤兔馬都懶得驅動,直接在原地等著四個勇士向自己衝殺過來。
四個勇士一前一後,一左一右的向呂布衝殺過來,呂布看準距離,一個簡單的左劈右砍,就把左右兩個勇士給砍了馬下。
砍死兩個勇士之後,呂布平舉方天畫戟向前一送,以前以後的兩個勇士,就好像是著了魔一樣,往呂布的武器上撞。
前麵的勇士來不及反應,就被方天畫戟紮了個透心涼,後麵的勇士還來不及反應,就撞在呂布的方天畫戟上,直接把這兩個勇士給串了起來。
“浪費時間!”
呂布抬手一揮,就把方天畫戟上麵的兩具屍體給甩了出去。然後雙腿輕踢馬腹,方天畫戟向天一舉,口中大喊道:“全軍突擊!”
呂布喊完就一馬當先的衝殺了出去,在他身後的虎豹騎聽到命令之後,也開始緩步提速,進入了衝鋒之勢。
呂布丈的個人武力,每戰必先。特別是得到神駒赤兔馬之後,每一次戰鬥,每一次衝鋒,都會跟身後的騎兵脫節。
而剛剛還被呂布無敵姿態所震懾的塌頓和步度根、軻比能三人,見呂布居然敢獨自一人向衝擊千軍萬馬,也是被氣的七竅生煙。
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非常默契的決定,圍殺孤軍深入的呂布。
三人暗中召集身邊的勇士準備等。呂布衝進來的時候,一起對他展開圍殺。
但塌頓是從東北草原那邊過來的,根本就不知道呂布的威名,這也正應了那一句不知者無畏。
雖然他驚訝於呂布的個人武力,但他不相信呂布能躲過精心為他設計的陷阱,躲過千軍萬馬的圍殺。
而步度根和軻比能兩人,是在並州北方討生活的遊牧民族。對呂布的勇猛,已經深深的刻進了他們的骨子裏。
雖然和烏桓王塌頓默契的決定,要圍殺孤軍深入的呂布。但圍上去的基本全都是烏桓的勇士,而他們兩人卻默默的把鮮卑勇士聚集在身邊,準備隨時突圍。
沒錯,就是隨時突圍。雖然他們也希望有奇跡發生,呂布能被塌頓圍殺,但他們更清楚,塌頓殺不了呂布。
果然如他們預料的一樣,呂布衝入他們的騎兵陣營之後,猶如虎入羊群一般,根本就無一合之敵,甚至連他的速度都沒有被遲緩一點。
看到這一幕,步度根和軻比能當機立斷調轉碼頭,帶著周圍的鮮卑勇士掉頭就跑。
留下烏桓王塌頓,獨自一人麵臨猶如殺神現世一般的呂布。
結果也在兩人的預料之中,塌頓那異於常人的打扮,讓呂布一眼就看出他的身份不一般。也沒多餘廢話,衝過來對著他的脖子就是一戟。
然後一代梟雄塌頓,就在此地隕落,結束了他傳奇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