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男人黑眸看來時,又沒骨氣的扯出一個討好的笑,“世子,你要不要也誇誇我?”

趙長渡不吝誇讚,“嗯,你做得很好。”

葉灼疆眼巴巴道,“那你還記得答應我的事兒麼?”

趙長渡淡定挑眉,“何事?”

葉灼疆指了指自己的胸膛,雙眸放光,“你看現在這府裏,除了老國公和顧老將軍,就我一個人缺媳婦兒了啊。”

葉家不是沒給葉灼疆物色適合的姑娘,隻是安排了幾回,他都不滿意。

顧櫻噗嗤一笑,“原來這兒等著呢,你放心,外祖父不替你做主,我給你做主,說說,你看上誰了。”

“你們覺得——”葉灼疆扭了扭身子,俊臉破天荒一紅,“那鳶公主怎麼樣。”

顧櫻是真沒想到,疆疆竟然看上了天啟帝的掌上明珠。

誰不知道,自從那鳶住進皇宮之後,宮裏上上下下,就連路過的狗都得對那鳶行個禮。

天啟帝把這女兒當眼珠子一樣寶貝著,就連東宮太子都不敢多說那鳶幾句。

說起那鳶,院子裏便傳來一道響亮的男聲,“哎呀,我來遲了!自罰三杯!自罰三杯!”

說著,一對男女笑盈盈的走了進來。

蘇和手裏掛著一壺上好的酒壇,俊臉閑適,動作優雅,將酒壇子放桌上一放,“七十年的女兒紅,在東黎那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酒,今晚便宜你們了。”

葉灼疆抬頭看見蘇和身邊的那鳶,臉色一僵,指著她,緊咬牙關,“你……你怎麼和他一起過來!”

那鳶眨眨眼,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惹得葉灼疆不痛快。

“疆公子,我怎麼了?”那鳶疑惑的指了指自己,“我不能和蘇和一塊來麼?”

蘇和默默翻了個白眼兒,沒錯過葉灼疆眼裏對那鳶的不清白,他眯了眯眼眸,伸手將那鳶一把牽住,“管他做什麼,隻是個還沒長大的臭小子,大人說話,小孩兒不許插嘴。”

那鳶道,“你怎麼能這麼說他,他醫術高明,天賦異稟,是難得的少年英才。”

蘇和高挑眉梢,“你當著你未婚夫的麵兒誇他,就不怕未婚夫我吃醋?”

一口一個未婚夫,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前兩日千難萬險終於通過了天啟帝的考核,得到了皇帝給他與那鳶公主的賜婚。

葉灼疆的小白臉黑了一圈。

“這有什麼好吃醋的呀。”那鳶莞爾一笑,小手就這般自然而然的放在蘇和掌心裏,側過臉與他對視,“我與你的婚事不是已經快要定下來了麼,你還怕什麼?”

蘇和得意的勾起唇角,刻意走到葉灼疆身邊坐下,兄長一般攬住少年的肩背,“疆疆,到時候別忘了給你哥哥嫂嫂送份新婚賀禮。”

葉灼疆氣得俊臉發紅,咬牙切齒的瞪著蘇和,好似在說,你想得倒挺美。

蘇和氣死人不償命,樂不可支道,“就你上次說的什麼大補丸,一夜七次那個,我覺得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