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陳川就是任打認罰,現在隻希望,能夠早點兒把這一切結束。
褚鈺和蕭淩然站在一旁也實在聽不下去,相互對視一眼,便一起上前走了一步,恭敬先後開口。
“師父,各位師叔,這件事情不隻是陳兄,我們都有錯。”
“是啊師父,既然陳兄已經認錯不管什麼樣的懲罰,我們也願意分擔,你就消消氣,各位師叔消消氣,這件事情,不然就這麼算了吧。”
咳咳!
清了清嗓音,殷鴻洲道:“你們兩還知道開口,行,也算我沒有白看上你們。”
“有一點,陳川,你小子算是說對了。”
“門規就是門規,絕對沒有因為一點點事情就更改的餘地。”
“是是是!”陳川連聲回應。
那是愣生生死死捂著冥鳶的嘴啊。
若不是如此,剛剛道理白翻騰了一波又一波,欺負人上頭,她哪兒能就這麼算了。
上首,殷鴻洲繼續道:“這件事情可大可小。”
“當然了,你們的錯,不可避免。”
“所以,褚鈺,淩然,你們倆最好給我記住,不能因為你們是我的徒弟,而別人跟你們的關係好,所以你們就與人行方便。”
“正因為是我的徒弟,才更加要森嚴守著門規,這才有點兒掌門弟子的樣兒,要知道,你們是替你們的師父在盯著整個仙門。”
“弟子謹遵師傅教誨。”二人齊聲回應道。
殷鴻洲說的沒錯,也正是現在,他們才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性。
得虧那人是陳川,若是換成另一個貪心大點兒的,指不定現在這事情就不能如此簡單了。
“陳川,剩下就是你的事兒了。”目光落到陳川身上,殷鴻洲再道。
陳川低頭頷首,虛心接受。
誰讓自己現在是弟子呢,這可不是在逆龍門,而且,山門與山門之間那是沒有可比性的。
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各大山門優秀的弟子跑到這兒來繼續修行。
目的還不就隻有一個,隻想著能夠學到更多的本事,自己光彩,也為自己的山門爭光。
對此,陳川從來沒有自負過。
盡管在眾人之中,他未展現的實力,那是他們完全不能比擬的。
但在真正踏入仙門,他才看見,什麼叫做差距。
這裏不是終點,反而是起點。
很簡單。
哪怕是化境大乘再往後,也不過是剛剛羽化,但在仙界的佼佼者,隨隨便便一個等級,那都是令人望塵莫及的。
既如此,憑什麼?
人若是連這點兒自知之明都沒有,那還真是白活了,白經曆了那麼多。
“行了。”這時,殷鴻洲忽然道:“都別這幅臉嘴了,我要是真把你怎麼著,我都怕你師父把我給撕吧了。”
這還差不多。
聽了這話,冥鳶才猛然甩開了陳川的手。
死殷鴻洲,算他還有點兒良心。
“不過,事情還要處理,這樣,此次,力雄偉背後的指使者,交給你來查。”殷鴻洲補充道。
“時限為三個月,如果你一無所獲,那麼,到時候咱們在新仇舊恨,一起算。”
我擦。
陳川當即傻眼。
還以為,掌門,各位長老,還真的就相信了力雄偉嘴裏所說的那番話,原來一切都隻是在那家夥麵前遮掩,真實麵貌擱這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