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兩個叫大壯和田雞的人把狗籠推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心如死灰。
狗籠推出來後,海哥冷笑著說道:“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還滿意麼?”
我躺在地上,閉著雙眼,一言不發。
見我一言不發,海哥繼續說道:“接下來的時間裏,你就好好享受享受你這個溫暖的小窩,哈哈哈。”
大壯和田雞二人將狗籠推到衛生間後海哥看著他們兩人問道:“東西都準備的怎麼樣了?”
“海哥,東西都準備好了,現在就等你一句話。”
海哥聽完大壯的回答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了,現在開始吧,弄好了去吃點東西。”
隨後,在海哥命令下,苟延殘喘的我,被大壯和田雞拖到了衛生間裏。
到衛生間後,那個叫海哥的人一臉冷笑不懷好意的看著我問道:“是不是困了?是不是累了?”
我點了點頭。
見我點頭後,海哥喪心病狂的笑了起來:“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提提神,讓你好好爽爽,精神精神,不然我怕你這一睡就再也醒不過來了,我懶得處理你的屍體。”
我一言不發!
現在,我來呼吸都用盡了九牛二虎之力,哪還有多餘的力氣說話。
我用盡全身力氣睜著眼。
其實也不能算是睜眼,因為眼睛就隻一絲縫。
海哥朝著大壯和田雞使了一個眼色。
他們二人立馬心領神會。
立馬上前扒光了我的衣服和褲子,把我關在了狗籠裏。
與此同時,那個叫阿屁的人也找來了水管。
東西都準備就緒後,海哥把水管連接在了水龍頭上。
打開了水龍頭,並且加壓開到了最大。
做完這些後,海哥冷笑著說道:“現在給你好好爽一爽,你好好享受享受,不可多得哦,哈哈哈哈!”
隨後,海哥拿著水管對著我的臉衝了起來。
冰冷的自來水打在我的臉上,讓我的臉頰隱隱作痛。
再加上原本就裸露的傷口,碰到了自來水,更是刺痛。
如同被密密麻麻的針紮一樣。
我渾身發抖,冒著冷汗。
不知道是因為冷的原因,還是刺痛的原因!
現在想想更多可能是刺痛的原因。
自來水衝在我的臉上,我瘋狂的哀嚎著。
冷與刺痛,在這一刻充斥著我的大腦。
大腦裏的每一個細胞都發出痛的知覺。
我不停的扭動著身子,企圖避開。
但狹小的籠子又如何夠我扭動。
最後沒辦法,我隻能低著頭,把頭埋在膝蓋之上,不讓冷水衝到我的臉。
看著我痛苦猙獰的樣子,那個叫大壯的人笑的更歡了,在一旁狂笑著吼叫道:“海哥,海哥,你看,這小子居然還知道痛了要躲,哈哈哈,他喜歡擋著他的臉,直接對著他的頭衝,更爽,哈哈哈哈哈。”